,安保就提级了。
便衣到处都是。
自己到哪里,哪里就是十米范围内的清场, 流动哨会把周围人全疏散了。
这还不算完。
但凡是秦泽能看到的小商贩,也全都是固定哨假装的。
前几天他想在路边买个煎饼果子。
结果老板鼓捣了大半天,都没有成功的把面摊在饼铛上,搞得像是做泥雕一样。
那时秦泽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带着防护罩的。
到哪里,哪里就是空场。
陪同而来的赵克勤也没办法,小声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是领导要求。”
“领导也是闲的没事儿干了。”
秦泽骂骂咧咧的走向了人群正中央。
他制止了即将掏证件的移动哨。
向宋知予道歉道:“抱歉啊,他们是我一起的,有点不礼貌了。”
宋知予低眉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
五官清秀,个头挺拔,但脸上还是带着一股稚气。
应该是学生没跑了。
“你是新生吗?”
秦泽点点头:“是的!学姐你好。”
“我不是你的学姐。”
宋知予当即厉色道。
“我是你的老师。”
“谁允许你上学带保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