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他已经能够暗暗猜测到，这照例巡逻在此处的调查员们，究竟要被这些市民给询问多少次，而他们的回答又能浇熄市民的希望多少次。
“好好！”
“我愿意配合！”
老者一边回答，一边将法比奥拉进了自己的房子内。
二人随即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法比奥则借机观察了一下。
老人的生活看起来并不清贫，该有的东西全都有，甚至还养了三只猫，一只黄色的，一只异瞳白猫，一只黑猫。
“咳咳......”
法比奥的视线从猫猫的身上移开，轻咳了一声后，便沉声说道：
“先生，还请您不要讲你我二人的会谈告知给第三人听。”
“这是秘密调查。”
见老人点了点头，法比奥便开门见山地对其问道：
“请问......”
“事发当天，你有见到什么陌生人的身影么？或者更进一步来说，是那些异国人的身影......”
此话一出，老人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低沉着嗓音回答道：
“调查员先生。”
“您这是在种族歧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