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霄点了点头,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多久,而是转头望向了病床上的罗宴,盯着他残破的脸思索道:
“罗宴,你是由「饿诡」亲手杀死的,他现在应该不会想到,重伤濒死的你还能活下来吧?”
“应该不会......”
罗宴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思索了起来,眼神闪过一丝暗光:
“「饿诡」可以抽取目标的部分业力,进而在自己体内繁殖,以此孵化出目标的原天赋。”
“因此,就算是我没被他杀死,他也能繁殖出我的「危险感」。”
“也就是说,他并不能通过自己是否得到了「危险感」,来判断我本人究竟死亡了没有。”
“而他,又是一个自傲的人,在他的眼中,我已经是必死之人。”
此话一出,裴靖霄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了一番,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心事,表情变得有些平和。
他缓缓扬起了嘴角,冷冷笑道:
“这样啊......很好。”
“那罗宴......你也得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