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道:
“我明白,不用啰嗦。”
“今晚吧......我先确认一下那失忆调查员的状态,若是没什么异常的话,我就先去进行「觉醒食疗」了。”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头再一次传来了夏冰的声音,语气仍旧清冷:
“那行。”
“挂了。”
“嘟————”
听到提示音的一瞬间,罗宴便立即将手机揣进了裤兜里,缓缓从长椅上站起了身,朝着远处走去。
......
与此同时,舒童微微眯着那藏在圆形镜片后的双眼,漫步在雅致的东方风格院落中,找寻着那名调查员的踪迹。
天气清冷,院落树木虽多,但只有数道微弱的鸟啼,声音略微嘶哑。
舒童走在石板路上,忽然停了脚步,开始望向一旁那褪下了绿色的草坪......
那里,正有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服、坐在冰冷轮椅上、被一名护士推推走走的男人。
男人面色如常,看起来与即将康复出院的病人毫无区别,但他的眼睛却像盲人一般毫无光彩。
就如一滩照不见底的黑色死水,倒映着最令人恐惧的孤独与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