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远处才传来残肢断臂落地的噗通噗通声。
紧接着,另一侧楼梯口,另一群刚冒头的小鬼子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一发105mm榴弹下去,十几个活人,眨眼间便成了四分五裂的零碎。
似乎是找到了某种规矩,炮击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连续的轰鸣,而是诡异的停顿、爆炸、停顿再爆炸。
每一次停顿,都恰好够一群小鬼子鼓起勇气冲上城墙,每一次爆炸,又精准的将冲上来的小鬼子全部送上西天。
在炸了三轮、送走五六十条人命后,剩下的小鬼子犹豫了。
他们缩在楼梯口,探着脑袋看着城墙上那些巨大的弹坑,以及那些侥幸没被炸死却在城砖上翻滚哀嚎的同僚。
“八嘎!”
“懦夫!”
“冲上去!敌人要炸城门,拦住他们!”
鬼子小队长和军曹在楼梯下方嘶声怒吼着,甚至拔出了手枪。
可面对这种诡异的炮击,楼梯口的小鬼子被恐惧压住了,不敢上前。
跑了那么多人上去,城墙上却没有一个站着的。
“嘭!”
一声枪响,子弹打中正在楼梯口最前面犹豫的小鬼子后脑勺,一声不吭的栽倒在了楼梯上。
后面,一名军曹挥舞着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面目狰狞。
“上去!不许退!为天蝗陛下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