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面前证明我秋山义允的尽职尽责。做掉他们,谁来给我作证?”
副官一愣,赶紧低下头。
“嗨!卑职愚钝,这就去汇报!”
“去吧!”
秋山义允目送副官退出地下室,木门轻轻闭上,他才重新转过身,盯着墙上那幅匆忙挂起来的书法,上面写着武运长久四个字。
他嘴角抽了抽,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活着…不好吗?”
他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军刀刀柄,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第七联队长脑浆的腥气。
“难道要像镇江第三师团长藤田那样,被炮弹炸死,才高兴么?”
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越笑越低,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