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归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
“走,天亮前赶到山脚营地,明晚再找他们的麻烦!”
一行人牵着骡子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
天微微亮,秋山义允坐在一间匆忙布置的临时指挥室里,已经平静了下来。
他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整晚上没睡,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困意。
副官从敞开的门口走了进来,低声禀报。
“游击队放了一名被俘的士兵回来,背上刻着两个字,我找了翻译,他们说是放人。另外…”
说着,副官抬眼扫了扫秋山义允,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剧烈反应,才接着说道。
“那名士兵说这伙游击队用的是九四式75mm山炮,在城外五公里处开的炮,炮弹还没用完。”
副官汇报完,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秋山义允终于开口,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处理?”
这位曾扬言要将陈归凌迟的刽子手,在死亡面前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