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就挂在他自己的刀上,他才发现自己和那些被杀的人,一模一样。
会害怕。
会恐惧。
会尿裤子!
“啊…啊啊啊!”
秋山义允发出一声惨嚎,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吓得刚要过来的副官又退远了几步。
“出来!你给我出来!”
“我要杀了你,你出来啊!”
终于,他双脚一绊,重重趴在了地上,刚刚止住的鼻血汹涌而出。
“快…快把将军扶回地下室!”
副官还算清醒,或者说,是被吓清醒了。
他知道不能再让秋山义允在街上发疯了,再这样下去,全城的士气都会跟着这个疯掉的旅团长一起崩塌,而师团长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们!抬担架!你们!掩护!”
副官指着身后的卫兵快速命令着。
几个卫兵硬着头皮冲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将瘫软如泥、仍在喃喃咒骂的秋山义允架起来,拖着重新缩回了地下室。
至于那些躺在街上哀嚎的伤兵和那个脑袋分家的第七联队长,副官头都没回。
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旅团长还活着,他就还有希望。
句容城外。
陈归站起身,嘿嘿的笑出了声。
他真没想到,最后那一炮带来的影响会那么大,效果那么好!
“头儿,咋啦?”
站在一旁亲自拉炮绳的张德才凑了过来,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