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念着,拿到银元的也都笑着离开了,今天发饷,特许不用出勤,放假半天。
周怀远的声音还在继续,陈归听着听着,心思已经不在这了。
他在算账,四百多人,每人按七到一百块发,光这个月就是几千块银元。
更何况还有周玉兰她们和炊事班的妇女,也得给,那不是军饷,是工资,但一样是钱。
八箱银元看着多,撑不了几个月。
他得想办法再去找鬼子借,借不到,就得把黄金换成银元,但找谁换又是个麻烦事。
闭上眼,把图在脑子里铺开,句容、溧水、镇江、一百公里内,红点、绿点密密麻麻,他平时不看全图,只看需要看的地方。全图太大了,看一眼就想吐。
“头儿,有人找您!”
一句话打断了陈归的沉思,睁开眼,一个负责警戒的外围哨兵带着一名穿着破烂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