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屋内空无一人。
桌上扣着一个粗瓷碗,旁边还有一碟来不及收拾的咸菜,看着那个瓷碗,他心中明白肯定扣些什么。
走过去翻身瓷碗,里边正好有一个掰了一半的窝头。
他这两天跟着陈归天天吃骡子和马肉,肉吃多了,嘴里腻得发慌,此刻瞅见那窝头,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他左右看了看,屋里确实没人,便伸手抓起那窝头,咬了一大口。
许久没吃粗粮,竟让他觉得比骡马肉和鬼子的罐头还香。
他一边嚼着,一边往屋后走。
后山草木稀疏,乱石嶙峋,他眼尖,瞅见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里头黑黢黢的。
“有人吗?”
刘三喊了一声,嘴里还塞着窝头,声音有些含糊。
洞里没动静。
他又往前凑了两步,刚想再喊。
“别动!”
一声低喝从洞里炸响,紧接着,三杆乌黑的土枪管从洞口的阴影里探出来,直直地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