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烧死的,还没臭。我们不敢生火,将就着吃。”
陈归把野果咽了下去,扫了一眼那只兔子,拿起来塞进赵德柱怀里。
“你吃吧。我再想想办法。”
话音刚落,东南方向传来一阵闷响,不是炮,是掷弹筒,声音闷闷的,像有人在远处往地上砸锤子。
陈归闭上眼,把图在脑子里铺开,紫金山东南面,一群人正在往这边跑,剩八十来个了,正是早上从山下准备突围的那伙溃兵。
他们被后面的鬼子追着打,不时挨一发掷弹筒,队伍散得很开,有几个已经倒下了。
前面,紫金山方向,另一小队鬼子正在慢慢包抄,准备堵住他们的退路,情况不妙啊!
这应该是跑出去,又被堵回来了!
只要是打鬼子的,他都救!
陈归睁开眼,看向赵德柱。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八十三。”赵德柱非常清楚,“平民基本走完了,就剩那两个女人带着孩子,还有两个医生和那个嚷嚷着要杀鬼子的,叫周怀远,溃兵也走了一些,不过没让他们没带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