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咳嗽了一声,又压下去了。
陈归没看,他知道能从城内那个地狱中逃出来的,没有矫情的,也没有不讲理的,有些事他么都懂。
他撬开一罐,用刺刀挑了一块塞进嘴里,吃不出什么肉,咸的,像是把萝卜丁和碎肉末搅在一起煮的。
把另一罐撬开,塞到旁边旁边女孩身上点了点她,示意她接住,她没接!
难道睡着了?
陈归转头看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他身上睡着了,头歪在他肩膀上,呼吸急促,带着几分热气。
睡着了那就等会到了地方再吃,陈归想着,将罐头拿了回来。
下一刻,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睡着了呼吸会急促?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不会感染了吧?
他赶忙抬起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不烫,但也不是正常体温那种凉,是温的,带着一层薄汗。
他又试了下自己的额头,凉的!
糟了!
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