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
“那说明纪委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不需要我们自首了。”王道明接下了后半句,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突然产生的,而是在过去一年里,随着万豪建设的项目一个个落地,随着那些不该签的字签了,不该过的审核过了,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只是他们一直用“惯例”“潜规则”“领导意思”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这么干。
直到今天,直到赖恭祥被双规的消息传来,直到被县领导要求列席下午未知的常委会,直到谢秋山在这场午宴上与他们划清界限,恐惧终于冲破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