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秦纵两眼紧盯着他,沉声说:
“何记者来泯州前,接到一通匿名电话,告诉她,长江泯州段的江面上有一艘赌船,一晚上的赌资高达几十万。”
“秃鹰只是个混子,他怎么会知道何记者的联系方式?”
杨梓豪听后,出声道:
“这一定是白少告诉他的。”
“我对这事毫不知情,真的,秦科员,你一定要相信我!”
不管怎么追问,杨梓豪都坚称对白少意图强奸何慕青的事,一无所知。
秦纵无法判断真假,只得暂时作罢。
要想弄清这事,必须抓到白少。
秦纵抬眼看过去,沉声说:
“今天先到这儿,你如果想起与白少相关的事,及时和我们联系。”
杨梓豪轻嗯一声,道:
“秦科员,这事不会牵扯到我爸吧?”
“从目前情况来看,不会。”秦纵笃定作答。
杨梓豪听后,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瘫坐在椅子上,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