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一番后,摇了摇头。
秦纵轻咳一声,说:
“由于事情紧急,我们必须立即赶回泯州去。”
“你如果想起与案情相关的事,直接向省纪委工作人员反映,他们会和我们联系的。”
赵邦昌点头答应,抬眼看向秦纵,问:
“秦科员,我自认为,和黄佩琪的特殊关系,隐藏的天衣无缝。”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泯州时,赵邦昌就问过这问题,秦纵当时说是“猜的”,显然他并不相信。
秦纵站起身,一脸正色道:
“赵市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在查找你家人的经济情况时,意外发现,黄佩琪的经济收入异常。谁也不知道包养她的老板是谁,我猜到,这极有可能是你们俩演的一出戏。”
“在审讯黄佩琪时,顺着这思路去审,她果然交代了。”
“我上次说是猜的,并未骗你!”
赵邦昌听到这话,如遭重击,坐在审讯椅上,久久没有动弹。
等他回过神来,秦纵和徐钧已离去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