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获了参与正在赌博的赵邦昌。”
秦纵严肃的说,“经过一夜审讯,我们今天特意过来找你,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佩琪满脸慌乱,支吾道:
“姐夫犯……犯事,你们该找我姐,找我干……干什么?”
秦纵并未理睬他,接着说:
“近两年来,赵邦昌先后在赌船上,输了八、九十万。”
“黄佩琪,你知道这事吗?”
“我不……不知道。”黄佩琪双目低垂,不敢与秦纵对视,“我怎么知道,姐夫输……输了多少钱?”
秦纵将黄佩琪的表现看在眼里,知道她一定知情。
黄佩珊也看出不对劲,满脸好奇:
“佩琪,他们问你姐夫的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姐,我没……没紧张啊!”黄佩琪故作镇定,“姐夫的事,和我有什……什么关系!”
秦纵见火候差不多了,厉声喝道:
“黄佩琪,你少在这狡辩!”
“你不但和赵邦昌有牵连,而且关系密切!”
“老实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是你的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