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知道。
从赌船返回华盛宾馆时,秦纵虽乘坐的另一辆车,但根本时间去审讯刘庆奎。
既然如此,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事?
难道姓秦的早就盯上我了?
赵邦昌意识到这点,顿觉不寒而栗。
秦纵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给赵邦昌的心理施加压力。
“秦科员,你怎么不说我输了一、两百万?”
赵邦昌故作不屑道,“反正不管多大数字,只要舌头打个滚就行了。”
秦纵一脸严肃,针锋相对:
“赵市长,我若说你输了一、两百万,那是胡说八道了。”
“八、九十万,则是确有其事!”
赵邦昌听到秦纵笃定的话语,不由得一阵心慌,但仍故作镇定道:
“秦科员,你说我输了八、九十万,请你拿出证据来。”
“只要你拿出来,我一定承认!”
“赵市长,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秦纵一脸正色的说,“我若拿出证据,你得将和长河集团之间的事,全都说清楚,怎么样?”
秦纵如果拿出赵邦昌输了八、九十万的证据,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到那时候,他再保守长河集团的秘密,将毫无意义。
“行,没问题!”
赵邦昌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