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地问道,“这种层级差距下,每一级的利润都是天壤之别吧?”
“应该是不甘心的吧?”
彪哥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四级,没升过也没跌过。”
“不过我们几个现在少说百来万一年利润有的,突然回去叫我们打工,大概会接受不了。”
“肯定受不住啊!”
“我们都啥年纪了,这大肚子,难不成还能去工地上搬砖吗?”
其他两人纷纷开口。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老费。”
彪哥若有所思道,“老费当年可是嚣张得很,都快步入三级行列了。结果他的好大儿出去旅游一趟,染上了赌博,我嘞个龟龟那是输得倾家荡产。”
“现在一家子全靠他老婆娘家那边在救济,也幸亏娶了个好老婆。”
好老婆?
侯亮平对这个词很敏感。
“对!”
彪哥道,“她老婆啊是恒心制药的大小姐,年轻时候被老费狗熊救美了一把,硬是把大小姐娶到了手。”
“啧啧!真叫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