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叫了。
“侯局,对你的说法我不明白。”
顾北楼无辜说道,“我最近一直在筹备招标会的相关事宜,将老城区地铁线项目作为公司最后一个季度和明年的重中之重。”
“为什么事情是值得劳烦反贪局出马的?”
“你不知道,那我帮你好好回忆。”
侯亮平径直取出一个黄色牛皮纸袋,隔空飞了过去,“说说吧,招标会之前为什么要约见其他城建公司老总?”
顾北楼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张张他迎接陆无成等人的照片,还有他送人离开时相互勾肩搭背的。
“正常的商务往来,这也不行?”
顾北楼反问。
“你约见三位国企干部出入高档私人会所,时间点正好卡在招标会前,怎么解释?”
侯亮平步步紧逼。
“侯局,我还是那句话正常商务宴请。”
顾北楼拿出其中一张照片,高高举起,“我那天还约了青桥地产的陆总,可不是专门宴请竞标单位负责人。”
“没有真凭实据。”
“侯局这般指控我,我是要请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