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他这个一月前还被视为廖书记接班人的资深本土专职副兼政法委书记,转眼间就成了边缘化的人物。
唯二的靠山…
师兄不能轻易出面,而赵家龟缩不出,或者说赵立春在上面跟秦家、张家打得死去活来,无力他顾。
在汉东的布局,也全顺了林致远的意,甚至想将他当做赠品送过去。
他似乎真的要成为过去时了。
沙家浜看似拉拢、实则随意当做棋子,省府系看似不闻不问,却在步步蚕食政法系统内部。
烟的红点照亮脸庞。
高育良冷硬的脸上,缓缓展开一丝诡异的笑。
这样好啊!
谁都没把他这个省三放在眼里。
“亮平,老师这么多学生里最中意的不是祁同伟、更不是陈海,而是你啊,看似莽撞实则刀剑跳舞的你。”
“你可不要让老师失望啊!”
忽地顿开金枷,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金枷自己开了,玉锁老师就要靠你了。”
“我最满意的学生啊!”
“齐天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