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境很困难吧?”
“是有些。”
高育良实话实说道,“但现在出现了变故,省纪委田国富代表沙瑞金给我传达了善意。”
“是好事、也是坏事。”
“你过去可以保证安稳从赵家船上下来,但也可能沦为沙瑞金和林致远斗争的牺牲品。”
高育良猛地点头。
老学长的眼光还是如此独到,只从三言两语就能判断出汉东微妙的局势。
“育良,你知道的。”
“以我现在的位置换作其他人,我都可以为你周旋,但林致远不行。”
“所以我对你的建议是,过去。你是负责组织思想的专职副、省委副手,天然就应该团结在一把手身边,他可以抹掉你身上最大的定性问题。”
“育良,最后要看你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