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厂、又是油气集团,现在山水集团也没了。”
赵瑞龙感觉很心痛。
那都是他的钱啊!
“狗屁!”
赵小惠骂了一句,“现在给我去查,查清楚了再说,如果能帮到李达康甚至林致远最好,卖个人情。”
“还有祁同伟那边…”
“找个机会。”
“去赔礼道歉!”
“把你的态度给老娘摆端正了,再敢惹事,我直接飞过来,打断你三条腿。”
“反正留着也没用。”
“到现在连给赵家传承香火,都做不到。”
电话被直接挂断。
留给赵瑞龙的只有一片狼藉。
京州没有最失意,只有更失意。
比如被停职在家的陈海,趁着儿子小皮球上了学,啤酒不要钱似的一瓶接着一瓶往嘴里灌。
咔嚓!
房门被打开。
陆亦可走了进来,对于酗酒的陈海已经见怪不怪了。
短短两天。
陈海已经从前途无量的反贪局长,变成了胡子拉碴的失意中年。
“陈局,审计厅对反贪局的审计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