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让人传话给我,说要我在汉大操场上向你下跪求婚?”
祁同伟瞳孔巨颤。
“我没有!”
梁璐肯定道,“你说是谁传的话,我们去当面找他对质。”
“现在你是公安厅长,我爸爸、两个哥哥都退休了,你总不会认为还有人惧怕我梁家权势不敢说真话吧?”
祁同伟嘴唇嗫嚅,一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竟然想不起来,是谁告诉他的这个消息,好像有一个人在他耳边清晰地说了,又好像是很多人。
祁同伟突然有点怕。
那个人到底存不存在,还是那个人就是自己,他不确认是不是自己看着那个窝在山区司法所的六十年代汉大研究生老所长怕了,或者身中三枪依旧不能调往京城后绝望产生的臆想。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嫁给我?”
祁同伟颤抖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