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8章 她和越宽王爷定亲了(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阮问颖说到做到, 在往后的十天半个月里当真没有再进一次宫,与杨世醒相见。
    ……当然,这是因为又到了月初上旬,她需要学文习武之故, 而等她好不容易得了空, 月信又不期而至,虽无甚难受, 但也让她在家里休养了几日。
    月中, 她和阮淑晗收到闻思静的邀帖, 对方请她二人前往竹林小筑,共饮流觞曲水, 姐妹俩遂一道赴了约。
    闻家二姑娘开宴, 自然不会只邀请寥寥几人,统共聚了约莫有十数人, 且皆为世家贵女, 非高门大户所出的嫡女均不在应邀之列。
    如果说,之前宜山夫人的琼芳宴乃百花盛开, 无论富贵牡丹或山间水苏都有一席之地, 那么这一回闻思静的清秋会,便是只有娇花名品才能得绽了。
    不过说实话,此次邀会闻思静办得还不错,小筑被布置得清幽雅致,处处皆典故,时时见风尚, 将这一场本应举于三月上巳的流觞曲水弄得有声有色。
    又饮罢一小盏杯中之物, 阮淑晗笑着询问闻思静:“你今日莫不是只准备了茶, 没有备酒?怎么喝了我三回, 回回都是清茶?连滴美酒的影子都没见着。”
    徐妙清在一旁抿嘴而笑:“想是静姐姐觉得方才晗姐姐吟的诗太好,特意命人将姐姐杯中的酒水换成了茶,免得姐姐还未抒完胸臆就先醉了,让我们无法再得领教。”
    正巧阮问颖面前飘过一觞杯盏,她捞起一瞧,见里头水色明亮,轻嗅之后闻得一线醇香,散着似有若无的馥郁芬芳,便莞尔举着朝阮淑晗递过去。
    “倘若我猜得不错,这一盏里头盛着的应当是三分落英,先时我已尝了一盏,如今这盏便赠给姐姐,也好博个彩头。”
    闻思静则道:“此行曲水,茶够,酒也够,佳肴美食更不可少,只是有三六九分,不该有缺。许是丫头们偷懒,没照着我的吩咐去做,把它们都凑到了一起,我去瞧瞧。”
    诸女言谈说笑,在琼芳宴上有过的龃龉全然不见,犹如姊妹般亲近。
    这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世家大族间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利益往来纠葛不断,维持着客气交好才是正道。
    不过还是有一个人没有露出笑脸,沉默地坐在曲水案前,一双盈盈美目含着烟笼般的轻愁,艳如桃李的脸庞上也罩着一层忧意,只有眉心处的胭脂痣还和从前一般灼灼动人。
    正是沛国公的嫡孙女,楚端敏。
    美人含愁,素来会惹得他人瞩目,但闻徐妙清轻声开口,说出了阮问颖心中的疑惑:“敏姐姐这是怎么了?从前都没见过她这般黯然失落的模样……是出什么事了吗?”
    阮淑晗也和她一样不解,摇摇头:“她这样子看着是有些奇怪,从前就算喜欢清净,她也不会像今天一样什么都不说。近日里也没听说过沛国公府上有什么事……不知道究竟是何原因。”
    不止如此。阮问颖在心里默默补充。她还把幂篱浅露摘下了,面纱也没有戴。
    虽说来赴这场邀约的都是女子,不需要有什么顾忌,但之前楚端敏都是戴着的,顶多去了幂篱浅露,面纱绝对不会轻易揭下。今日却一反往常,大大方方地把整张脸露了出来,还如此愁眉不展……说没心事都不信。
    “你们没有听说吗?”闻思静端着三盏茗酒走过来,置于阮淑晗案前,示意此乃赔罪之物,现下三分落英、六分梨花、九分清菊都已齐全,任君挑选。
    接着瞧了一眼楚端敏,压低了声音道:“她和越宽王爷定亲了,婚期都已经定下,就在来年的五月。”
    三姝闻言,皆是一惊。
    “此事当真?”阮淑晗首先询问。
    “圣旨已下,还能有假?”闻思静回到席坐,“听说越宽王先是遣了人去沛国公府提亲,在被拒绝后又去向陛下和皇后请旨,硬是逼着沛国公府把这门亲事应了。”
    “不可能。”阮问颖脱口而出,“两年前淮定郡王世子一事后,皇后殿下曾亲口应允,许她自择亲事,任何人都不得强逼她婚事嫁娶,懿旨金印,谁敢违抗?”
    闻思静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这旁人自然是不敢的,可越宽王是谁?要娶什么人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陛下与皇后下旨赐婚,又如何能说是强逼?”
    “你没瞧见吗,就连我们所谓清高刚烈的楚姑娘,也只能在应下这门亲事后默默伤怀,不敢有半句置喙。”
    “皇后殿下不是那样的人。”阮问颖替长辈分辩,“她……宽仁和善、心怀若谷,怎么可能会把楚姑娘推入火坑?何况两年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闻思静有些酸溜溜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镇国公与安平长公主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她们这些人一年也不定能入宫面见二圣一回,她却能时常进宫,得到后者宽仁和善的亲近对待。
    面上露出一点无可奈何的神情,道:“皇后殿下自然是母仪天下。可说到底,越宽王爷也是皇子,楚家姐姐虽也是公主之子,功勋之后,但亲缘情分皆不及后者,偏心也是在所难免。”
    阮问颖还想辩解,但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起那次她去赴杨世醒的约时,在长生殿里遇到刘昭仪来向皇后请安一事。
    当时皇后还很不解,不知道对方因何而来,现在想来,那刘昭仪乃越宽王生母,为其子亲事去求皇后在情理之中。
    毕竟越宽王的风流是人尽皆知的,陛下因宫女暗结珠胎一事而不喜这个儿子,刘昭仪又不得宠,还有皇后的懿旨在楚端敏处挡着,与其冒着遭到厌恶的风险去求陛下,不如迂回去求皇后。
    从燕姑姑对那位刘昭仪深居简出、安分守己的评价来看,对方在平素里是个不惹事的,皇后便是看在这份恭谨上,也会应下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