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呵斥顾语兆:“寻常在家里胡闹也罢了,现在居然跑到外面来丢人现眼,对朝廷命官出言不逊,当真是无法无天,看我回去后不打断你的腿!”
最后请宜山夫人高抬贵手,道是家弟年幼无知,非成心之过,还请夫人宽宏大量,饶过则个。
宜山夫人不为所动,冷冷道:“右通政出来的时机倒巧,先前令弟污蔑本官清誉时,不见大人身影,此番我一叫人把他拿下,大人就出现了,实在是让本官不得不多想。”
顾语司还要再言,但宜山夫人已是秀手一扬,命人将顾语兆押了下去。
顾语司面容一冷:“许大人一定要如此吗?”
宜山夫人的言语也很冷:“令弟是咎由自取。”
顾语司似是被气笑了,点点头,连连说了几声“好”字:“好一个宜山夫人,通议大夫……本官今日真是大开眼界……”领着一大批下人拂袖离去。
杨世醒坐在高楼,把这场闹剧尽收眼底,见状笑道:“这顾语司的排场倒是大,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这山庄是她开的。明明是自家理亏,却被她说得如此义正词严,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真是和她弟弟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