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当家人便是他的嫡长子,只当朝臣们头一回看到这位庚大老爷时,均不禁怔了怔,只觉得此人好生面善,再细一看,竟是隐隐与陛下有几分相似。
而当日庚老夫人那句“外甥肖舅”不失时机地又被人提了起来,一时间,关于新帝的身世又有了猜测。
有的说外甥肖舅,可见陛下确是孝慧皇后所生;有的说谁养的孩子像谁,陛下养于孝慧皇后膝下,与庚家人有几分相似并不是什么奇怪事;还有的说根本一点儿都不像,不过是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种种传言愈演愈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服谁,偏赵赟对朝臣和民间这些议论仿佛全然不知,从不曾理会。
一时间,民间议论的风向便又变了,有人认为陛下的不理会,是因为清者自清;有人觉得新帝不过是明白这种事无法自辩,这才掩耳盗铃。
争得正热烈间,有人指出,朝野上下种种非议,陛下都不曾理会,可见其心胸之广,行事之坦荡!
这言论一出,不少人细一想,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只不管是那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关于新帝并非皇室血脉这样的流言已经不似初时那般让人相信了。
此时的御书房内,赵赟居高临下地望着结结巴巴地背着书的赵询,皇后坐在一旁看得直叹气。
这孩子昨日对着自己还背得好好的,到了他父皇跟前,却又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