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禟,可也是那批镖师中的一员?”
褚良讶然,到底也不敢瞒他:“绍禟兄弟确是当中的一员。”
赵赟冷笑:“如此说来,原来孤当日还想取了他性命,而赵奕却是他的救命恩人?”
“殿下此言,恕属下不敢苟同。当日之事,鲁王殿下是主谋,真正把握着他们生死的,却是殿下您!故而,真要论起来,绍禟兄弟的性命,也只能是殿下从鲁王手中救下的。”褚良正色道。
赵赟又是一声冷笑,褚良猜不透他的心思,不敢再多言。
“程绍禟此人,你觉得如何?”
“绍禟兄弟性情忠厚,极重情义,行事稳妥,谨慎周到。只是,有些许刚正。”褚良斟酌着回答。
“极重情义……些许刚正……”赵赟若有所思,片刻,吩咐道,“蔡文湘此事,便让他前去吧!”
褚良吃了一惊:“绍禟兄弟,怕是不大适合。”
“这一关他总是要过的,孤身边不留心慈手软之人。”赵赟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