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一股郁气。他那般忙碌,却还日夜牵挂,她倒好,半点儿也不见思念。
直至今日收到那枚调香技巧略显生涩但绣工颇为用心的香囊时,他才稍稍宽慰。
原来不是不上心,只是他不在,她寻不到人罢了。
可他只不过是出了趟门,回来便听闻她又受了委屈,性子这样软,从前在外头岂不是总是被人欺压?
“殿下?”青黛余光瞥见阮明彦,被吓得赶紧行礼。
元翘闻言一怔,偏过头去,只见阮明彦站在门口,腰间赫然挂着她先前让青黛送去的那枚香囊。
元翘起身行礼,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惊讶:“殿下怎么来了?”
阮明彦踏入房中,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确认安然无恙,这才略松了口气。他接过青黛手中的湿帕,“你先退下。”
青黛看了元翘一眼,见她未有异议,连忙躬身离开。
室内只剩他们二人。
阮明彦上前,修长指节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几乎将她半张脸都捏在掌心似的。另一只手将帕子小心印在她眼角,动作轻柔地拭去泪痕。
自从那日她在他怀里哭得睡着之后,两人便再未见过,细数,已有十三日了。
“怎么想着去做杏仁酪了?”
阮明彦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哑:“若实在想吃,吩咐一声,让下人去做便是。”
元翘微微抿唇,眼睫微颤,小声道:“不过些许小事……何况,是妾身想做给殿下尝尝。”
她顿了顿,仰起脸看他,目光盈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殿下如今这般问,是在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