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利益纠葛,那便很容易猜到了。
无论出于何等心思,元翘都入了阮明彦的眼。江绮云故意刁难那丫鬟,也是想看看阮明彦心中究竟偏向何人。
如今看来,已然分明了。
?
从听风院离开后,墨书便是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样。见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阮明彦瞥他一眼,“有话直说。”
墨书神色肃然道:“殿下,您待元夫人……”
“……闭嘴。”阮明彦截断了他的话头。
墨书凝噎了半晌,“说了您又不爱听。”
“孤将江绮云带出宫,本就惹得母后不快。若纵着她继续在府中无法无天,岂不是让母后面上难堪?届时若误了事,她担待得起么?让她安分些,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句句不提元夫人,句句不离元夫人。
又要罚江夫人,又不想让风声传出去,这般遮遮掩掩的,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
墨书在心底将白眼翻了又翻,皇后娘娘自然能猜到殿下今日所作所为是为何,又怎会真的动怒?不过是母子一同做戏,让别人看罢了。
这番话说出来,旁人或许还会信三分,可他自小陪伴殿下左右,哪能看不穿他在想什么?拿这样拙劣的借口堵他的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属下还什么都没说呢。”
阮明彦后槽牙紧了紧:“让你办的差事如何了?若户部那边的案子翻不起来,孤拿你是问。”
“事情按殿下吩咐的都办妥了。”墨书被撅了几回,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殿下怎能迁怒属下?”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