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能给你一个惊喜,有了这份惊喜,往后我夺你的机缘,也能更心安理得一些。”李庆云笑着说道。
“哦。”
陈平安应了一声。
虽说他完全不明白,李庆云说的惊喜究竟是什么。
可李庆云既然已经开口让他走,他自然不会再多留。
只是此刻他心里,对李庆云满是好奇。
可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向李庆云打听。
或者说,打小就早慧的他明白,有些事是不能追着旁人问的。
那样会招人厌烦。
尤其是牵扯到旁人秘密的时候。
————
待陈平安走后。
稚圭合上院门,随即转过身,满脸困惑地看向李庆云:“主人,您为何要和他说这些话?”
“你是觉得我对他太过优待了?”
“嗯!”
稚圭用力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自家主人来历神秘莫测,多半是远古顶尖大能转世重生。
这等人物,要取一只蝼蚁的机缘,哪里需要提前和这蝼蚁打招呼。
还不是想拿便拿?
若是真怕沾染上因果纠缠。
索性提前一脚踩死这只蝼蚁便是。
倒不是她心性狭隘,而是整个修仙界本就是这般规矩。
山上修行之人,在追寻大道、不断变强的路上,谁会在意挡路的蝼蚁。
“你不懂。”李庆云语气平淡地答道。
“我确实不懂。”
稚圭点了点头:“所以主人,您能为我解惑吗?”
李庆云斜睨了稚圭一眼,随即淡淡吐出两个字:“情怀。”
“额?”
稚圭一脸茫然。
在李庆云开口之前,她想过无数种答案,甚至连主人不肯告知、斥责她以下犯上的场面都预想过,唯独没料到,主人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情怀!!!
这算是什么答案啊。
这事怎么还能和情怀扯到一块儿去。
她是彻底懵了。
“主人,那个……您确定没说错?还是我听岔了,您方才说的当真是情怀?”
稚圭眨着一双澄澈漂亮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再次确认道。
“你没听错。”
李庆云笑着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能说具体些吗?您这么一说,我反倒更糊涂了。”稚圭走到李庆云身旁,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哎呦!”
下一秒,稚圭便捂着脑袋痛呼出声。
原来是李庆云抬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虽说稚圭如今的体魄远胜常人,可她的修为毕竟被封印着,李庆云这一下弹得着实不轻,疼得她够呛。
眼泪都差点疼出来。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李庆云:“主人,您打我做什么呀。”
李庆云语气平缓地说道:“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听不明白,就自己慢慢想。”
稚圭:“……”
她委委屈屈地看了李庆云一眼,便转身走到了一旁。
走到院子边上,她捡了根木棍蹲下身,在地上一圈圈地画着。
“啧……”
李庆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副模样。
这小侍女委屈巴巴的样子,倒还挺有意思。
可他半点儿都没有欺负小侍女的负罪感。
稚圭这头小母龙,如今生得这般娇憨可爱。
不就是用来逗弄欺负的么。
他看了片刻,便对稚圭开口:“把你手里的木棍拿给我。”
“啊……”
稚圭身子一颤,连忙转过头,满脸惊喜地望向李庆云:“主人,您要练剑了吗?”
说出这话时,她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委屈模样。
因为她发现,只要李庆云一练剑,这方小院便会自成一方天地,她被封印的力量也能暂时得以施展。
而且每次主人练剑,她都能窥见剑道规则与剑道长河。
还能从那些剑道规则与长河之中,参悟出不少门道。
也正因如此,她如今每天都盼着主人练剑。
“不,我是要用这木棍打你屁股。”李庆云笑着说道。
“啊……”
稚圭一声娇呼。
她慌忙站起身,背过身去,用手紧紧护着身后。
随即细声细气地说道:
“主人,能……能不打吗……”
这也太羞人了。
她可是堂堂真龙。
这事要是被旁人瞧见了,或是传了出去,让那些旧相识知道,她这张龙脸可往哪儿搁。
李庆云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那……那可以打,打轻点吗!”
稚圭可怜兮兮地说道。
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刚被主人训斥了一顿,转头还要挨打。
果然侍女不好当啊。
平日里暖床、洗衣、做饭也就罢了。
时不时还要被教训一顿。
也太可怜了吧。
“行了,戏还挺多。赶紧把木棍扔过来,你家主人我还等着练剑呢!”李庆云没好气地瞪了稚圭一眼,懒得再跟她闹下去。
“嘿嘿……”
稚圭抿嘴娇笑,随即快步跑到李庆云身前,双手捧着木棍,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主人,请接棍。”
“哎呦……”
话音刚落她便一声娇呼。
原来李庆云接过木棍后,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敲了一下。
这一下打得她轻呼出声,俏脸瞬间泛起红晕,连忙跳到一旁,委委屈屈地望着李庆云。
李庆云冲她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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