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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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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龙首大会(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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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呆,接着暴起一声发自内心的冲霄烈彩。
    当然,数万英豪中仍有不少人听了震耳欲聋的如雷彩声才定过神来。
    灰袍老道人急定惊魂,顿时大怒,不由把垂下来的头发向后一推,怒声道:“她耍奸使
    诈,使用暗藏手法……”
    活未说完,全场轰的一声发出了嘘声。
    悟清仙长则沉声道:“发射飞蝗石时尧姑娘已向你发出警告,再说,暗器本来就是暗中
    打出的一种武器,你怎可诬指尧姑娘耍奸使诈?”
    灰袍老道人一听,立即恨声喝了个好,同时恨声道:“贫道还她一粒铁蒺藜。”
    说话之间,业已探手腰内,接着厉喝一声,抖手打了出来。
    灰袍老道人口中说的是一粒铁蒺藜,但他抖手打出的却是两点黑影。
    群豪一见,又是一片意外啊声。
    只见两点黑影,快如电掣,挟着一阵轻微啸声,一前一后,直向尧庭苇的面门射去。
    尧庭苇并未将剑交回右手,也并无准备飞腾闪跃之势,更无伸手去接之意,她只是一双
    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两点飞来的铁蒺藜。
    果然,只见一前一后飞来的两粒铁蒺藜,后面的一粒突然加快,呼哨一声,越过前面的
    一粒,直射尧庭苇的面前。
    这时,尧庭苇才左手将剑一立,右掌同时一翻,只听嚓叭两声,当前的一粒恰好被剑由
    中间切为两片,另一粒则被翻云手震了个粉碎。
    全场英豪本来准备为灰袍老道人的特殊暗器打法而喝彩,由于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
    所以如雷的彩声也分不清为谁所发了。
    但是,一些明眼人和高手,直到这时才为尧庭苇捏了一把冷汗,因为用掌力击碎铁蒺藜
    固然难,至少可以将铁蒺藜震偏,而用剑刀迎切,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试想,万一毫厘之差,
    一剑切偏,那还得了,势必当场击中娇靥,立时满脸开花,接着也就一命呜呼了。
    尧庭苇立即举臂翻腕,沙的一声将剑收入鞘内,接着面向悟清仙长和铁面丐,抱拳躬身
    道:“请公平见证人要求对方公开道歉。”
    悟清仙长和铁面丐一听,立即望着崆峒派的席位朗声道:“尧姑娘心胸宽大,不为已甚,
    对贵派明知尧姑娘之身世而故意歪曲事实,已不愿追究,请贵派全因道长,立即道歉!”
    神情尴尬,惶惶不安的全心道人,立即向着愣在原地发呆的灰袍老道人全因,低声说了
    几句话。
    只见那位灰袍老道人,急忙一定心神,立即心不甘情不愿地沉声道:“贫道不应该未弄
    清真相而公然说尧庭苇是尧恨天的亲生女儿,非常抱歉。”说罢,径自垂头坐下。
    群豪一见,立即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以为双方和好的庆祝。
    尧庭苇也就在这样热烈欢呼声中,飞身起步,就像一朵风吹的红云般掠着地面和粗索,
    直飞到许格非的长桌旁。
    刚刚准备歇落的欢呼,又因为尧庭苇表演了一招“掠地飞行”而再度升起来,而且,掌
    声彩声,久久不歇。
    尧庭苇只得走回自己的坐椅前,再向三面英豪抱拳行了个礼。
    许格非一俟掌声彩声稍歇,再度缓缓地站起来。
    全场英豪一见,掌声彩声俱都戛然停止了。
    许格非的再度站起,格外令人注意,但是,了尘师太以及百花仙子等人,却已没有了方
    才的焦急心情。
    因为,了尘师太等人业已看出来,一些企图包围夹攻许格非的门派世家,经过了冬梅和
    尧庭苇的先后下场不但打消了原计划,而且也俱都显得惴惴不安。
    只见许格非先向摘星台上的悟清仙长和铁面丐,拱手和声道:“听方才铁门寨的乌老寨
    主说,这一次的大会完全是为了对付我许格非而召开的,我想这一定是外问的传言所误,对
    我有了误解,现在请两位公证监证人,代在下询问一下各门各派各世家,还有哪些与在下结
    有嫌隙的,请提出来。”
    话声甫落,大黄庄的老庄主突然由席位上站起来,同时怒声道:“我,老朽黄震南有冤
    屈。”
    许格非一看,正是他前天晚上,假扮天南秀士时遇到的大黄庄老庄主黄震南。
    但是,坐在他身边的女儿黄丽莺却焦急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肥大袍袖。
    悟清仙长关切地问:“黄老庄主有什么冤屈,与何人有嫌隙?”
    黄老庄主则举手一指许格非,怒声道:“我要控告许格非,他不该收容当年为害东南的
    古老头、单姑婆为奴为仆。”
    一提到古老头和单姑婆,全场英豪又是一阵议论和骚动,纷纷向古老头和单姑婆望去。
    有人在今天控告古老头和单姑婆,早在许格非他们两人意料之中。
    但是,由于对方黄震南控告的是许格非收容恶人为仆,他们两人自是不便随意发言。
    许格非则和声道:“东南际云关的武夷山庄,乃老魔毛司康。设立的总分舵,由长春仙
    姑负责……”
    一提长春仙姑,黄老庄主勃然色变,顿时大怒,不由厉声道:“就是那个贱妇掳去了我
    的儿子黄天仓。”
    许格非却继续说:“长春仙姑本是无耻尤物,我到东南后的第三天地已死在地下室内,
    东南总分舵也随之瓦解,至于有关劫掳令郎黄天仓的事,我可命单姑婆向你解释。”
    单姑婆一听,这才起身向着许格非应了个是,接着面向摘星台上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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