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在临河老家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再也不过问江湖事了。
这时一听邬丽珠的气活,不由正色道:“少时咱们上山,可绝对不能乱来呀,闹不好,
天天有人前去家中闹事,出门处处有人阴挠,咱们今后还要不要过日子?”
古老头苦笑一笑道:“苇姑娘,身为江湖人,甩不开江湖事,你就是有伸脸迎掌,唾面
白干的容忍功夫,别人还想跑到你的头上去拉屎呢!”
如此一说,尧庭苇也顿时无话可答了。因为事实也是如此,一味地容忍对某些偏激的人
物来说,不是上策。
十一人在道上行走,自然又引起道上的人伫足观看,有的人索性跟在身后边。
一到山口,许格非立即沉声道:“跟着我走。”
走字出口,飞身已向右侧的纵岭上驰去,一开始就施展了六成功力。
尧丁四女已能绰绰有余追及,古老头和单姑婆也不大吃力,而春绿四婢便必须施展出全
身解数,还没深入两三个山头,已是累得香汗油油,娇喘嘘嘘。
所幸前面到了直登少林寺的山路,许格非也因而收了身法功力。
许格非见春绿四婢的鬓角已经见汗,决定在林缘稍事休息,因为他飞驰的目的,也就是
要甩脱跟在身后的那些人。
岂知,就在大家停身,准备稍事休息时,夏荷的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少主人快
看!”
许格非等人闻声转首,发现夏荷正惊异地望着由山上下来的山路尽头。
大家再举目上看,只见一个黑脸银须,身穿黄僧袍,斜披织金鲜血袈裟的老和尚,正率
领着四名身披朱红裟袈的中年僧人,以及八名黄袍的青年僧人,正沿着山道匆匆地走下来。
许格非一看,立即沉声道:“大家小心,这个黑脸老和尚就是我昨夜对你们说的那个老
和尚,他好像对我们的印象不太好……”
话未说完,古老头怀疑地说:“这个老和尚好像是执掌罗汉堂的印尘大师……”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惊异地噢了一声。
夏荷却说:“小婢早巳听得人传说,少林寺有座罗汉堂,共有一十八尊木制罗汉,内装
机簧,藏有绝招,凡是少林寺弟子艺满,必须通过罗汉堂这一关才能允许下山,看来这老和
尚的拳头功夫必然了得,要不,也不会让他执掌罗汉堂了。”
古老头颔首道:“那是当然,不过,据说这老和尚刚烈性躁。他提的要求也特别严格,
好像他的心地还不错。”
夏荷爽朗地说:“小婢倒是很想去打一打罗汉堂……”
话未说完,冬梅已脱口道:“何必去打罗汉堂,他就是现成的活罗汉,要比打木头人可
强多了。”
许格非等人一听,俱都神色一惊,因为匆匆走下来的黑脸老和尚印尘大师的霜眉一皱,
显然已听到了冬梅的话。
尤其,印尘大师原本紧闭的大嘴,这时牵扯的更像个八字了,神色也显得更深沉。
单姑婆却吓得低叱道:“冬梅,你惹的祸还不够多呀!”
冬梅一听,以下的话也赶紧住口不说了。
古老头低声笑着说:“这老和尚的耳朵倒还真灵,冬梅的话大概被他听到了。”
许格非在印尘大师等人已经来到近前不远,而老和尚的炯炯目光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索性站在路边等着他们过去。
岂知,印尘大师竟在数丈以外刹住身势,同时合十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小施主
可是临河许双庭的公子,少侠许格非吗?”
许格非一听说印尘大师是专程前来迎接他的,因而急忙拱手道:“在下正是许格非。”
印尘大师立即合十微躬上身道:“老衲印尘,奉掌门方丈之命,率本寺三代弟子,前来
迎接少侠前往营地。”
许格非一听,赶紧拱手谦声道:“多谢诸位大师,在下愧不敢当。” 印尘大师却沉
声道:“请随老衲来。”
说罢转身,尚用冷冷凌厉的目光,扫了冬梅和夏荷一眼,大步向山上走去。
许格非和尧丁四女等人,立即举步跟在身后,其余僧人则急忙分开山道两旁,让许格非
等人先行过去。
这时由于前有印尘大师,后面还跟着十二个和尚,彼此都不便交谈,如果交头接耳,低
声私议,不但失礼,也为武林禁忌。
但是,许格非见这么快法胜大师就派出了印尘大师率众迎接下来,知道他们早已接到山
下朱仲昆的通知。至于是用什么方法通知的,这时已用不着去费那番心思了。
前进不足二里,发现引导的印尘大师突然离开了山道,转向前面的险岭走去。
许格非看得神色一惊,不自觉地说:“这好像不是前去贵寺的路径呀?”
在前引导的印尘大师一听,立即止步回身,望着许格非,冷冷地说:“少侠对路径如此
之熟,可是去过本寺?”
如此一问,许格非的俊面不由一红,脱口一声轻啊,顿时愣了。
因为,这显然是一句双关语,言下之意,当然是点破他许格非昨夜潜入少林寺,点倒护
法僧人,而偷听他们寺中九老的机密会议的事。
古老头见许格非窘住了,赶紧谦声道:“前面巨林中已露出贵寺的大雄宝殿檐角,老禅
师现在转向险岭,当然不是去贵寺的路了。”
印尘大师闻言唔了一声,转首望向古老头,沉声问:“你是哪一位?”
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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