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双缸叩在里面的异人。
心念方动,已听那个黑脸的老和尚沉声道:“宏光师叔失踪多年,算来已百五十岁,我
认为那布衣老人就是许格非的忠实老仆古老头,少年即是他的婢女。”
许格非听得暗吃一惊,他虽然断定可能是单姑婆和冬梅在酒楼上闹事,但没想到那个黑
脸的老和尚竟仍断定是他们所为。
但是,那位朱仲昆却躬身道:“回禀六师祖,那个古老头是个驼子,而布衣老人却是一
个身体正常的老人,更者,事发之后,弟子特命店伙给他们送一壶热茶去,发现单姑婆和四
个婢女都在两厢和厅上……”
黑脸老和尚一听,只得蹙眉沉声问:“你确定那个布衣青年不是许格非?”
朱仲昆立即正色恭声道:“回禀六师祖,许格非身高六尺,英挺飘逸,望之有慑人威
仪……”
话未说完,黑脸和青脸的老和尚已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
朱仲昆一听,吓得赶紧住口不说了。
法胜大师则慈祥凝重地说:“两位师弟不可气躁,如果许格非当初说的秘籍豪语,果真
与宏光师叔常说的一样,他就是我们九个人的小师弟了,也要说是我们少林寺的精英……”
紧临法胜大师而坐的老和尚则迟疑地说:“最好能派个人去问一下许格非……”
话未说完,两三个老和尚同时摇头道:“此时不宜与许格非接头,以免引起各门各派的
猜忌。”
洪善大师则忧郁地说:“上次由东海回寺,愚弟就准备向掌门师兄请命去会许格非,可
是,他不是边关,就是恒山,一忽到了关东,一忽又跑到了塞外,听说,他们这一次是由天
山回来。”
话声甫落,法胜大师已向着朱仲昆吩咐道:“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对那一老一少,仍应
派人多加注意,后天大会,他们也可能到山上来,那时我们自会请他们来问个仔细。”
朱仲昆一听,恭后应是,急步向前叩头,起身走了出去。
许格非觉得现在必须和少林寺能取得联系,如果那位异人果真是少林寺失踪多年的宏光
禅师,这一次的大会,很可能就会化干戈为玉帛。
假设那两句豪语不是宏光禅师所常说的,也可能与少林寺解脱了任何瓜葛。
心念已定,轻轻地舒掌一拍胖大和尚,身形也凌空而起,直向古木顶端纵去。
到达顶枝上,只见胖大和尚已睁开了眼睛,正在那时蹙眉沉思,神情迷惑中透着惊异。
许格非见胖大和尚已经醒来,立即展开身法,翻滚飞跃,沿着来时的几株巨松古木,直
达寺外。
一到寺外,立即飞身跃下,直向了尘和悟因两位师太的帐篷前走去。
尚未到达帐篷前,两位老师太恰好机警地出来察看,看看寺中有没有什么动静。
两位老师太一见许格非走来,真是又惊又喜,不由焦急而又宽心地说:“你可回来了,
快些进去吧!”
说罢转身,掀开帐帘让许格非先进去。
三人一进帐门,了尘师太首先关切地问:“可听到一些什么吗?”
许格非却凝重地说:“晚辈到达达摩院时,法胜大师一共九位老禅师正在里面商谈事
情……”
悟因老师太则关切地问:“他们可谈到有关你的事情?”
许格非急忙颔首道:“有,所以晚辈急急回来,请两位老师太代晚辈去办一件重大事
情。”
两位老师太一听,立即神情惊异地问:“什么事情?你快说!”
许格非道:“请两位老师太现在马上去见法胜大师,他们现在可能仍达摩院中……”
两位老师太同时道:“再有片刻工夫各门各派的龙头代表就要召开会议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道:“不能等到那时,两位老师太必须现在马上就去。”
两位老师太一听,不由惊异地问:“什么事这么紧急?”
许格非急切地说:“这关系着这次大会成败与和善或交恶。”
两位老师太一听,立即颔首道:“好,既然如此严重,那就请你快说,我们两人马上为
你跑一趟。”
许格非急忙称谢,道:“并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事,只请两位老师太对法胜大师说,就
说晚辈秘籍上的两句话是:汝欲纵横天下睥睨群雄乎?穷研此书!就只说这两句话就好了。”
悟因老师太却为难地说:“万一老和尚们问起来,我们两人怎么知道的这两句话呢?”
许格非想到已经和大黄庄的黄庄主照过了面,只得说:“那只好对他们说,就说我亲自
化装上山,为的就是把这两句话转达给他们。”
两位老师太立即道:“好吧,也只是这么说了,可是,万一大黄庄的老庄主问起天南秀
士江文璋为什么没有参加会议呢?”
许格非也有些懊恼地说:“那也只好说,见过法胜大师又走了。”
两位老师太一听,立即同时正色道:“法胜老和尚是有道叫高僧,他岂肯破戒向天下武
林乱打狂语?”
许格非一听,只得蹙眉道:“那也只好去向大黄庄的黄老庄主说明这件事的真相了。”
悟因却摇头正色道:“大黄庄的两个少庄主都死在屠龙堡歹徒的手里,他对你很不谅解,
说穿了那还得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愁眉苦脸,焦急地说:“那可该怎么办?”
了尘师太突然挥手爽朗地说:“好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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