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有脸有名气的人相识的多,一见面就打招呼
攀交情,说起话来口音不对,谈起往事牛头不对马嘴,那还不马上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古老头正色含笑道:“那当然是为防万一被人撞上了便于临时应付,等待对方发觉有异,
少主人早巳离开了现场了。”
丁倩文也摇头忧虑地说:“我也认为都不相识的好。”
古老头立即凝重地断然说:“不,只有有地位有名气的人才有希望顺利地接近少林寺,
否则,三步一究底,五步一盘根,过不了几道哨卡就翻出了底牌,到了那时再想脱身恐怕就
难了。”
单姑婆突然道:“你到底要我将少主人化装成谁呀?你心里有没有底儿。”
古老头不答反问道:“你看咱们少主人化装成一个什么样人物,才最不易被人识破。”
单姑婆毫不迟疑地说:“当然是昔年具有一表人才的人物,就像咱们在塞外百花仙子处,
我把百花仙子化装成个老学究,我敢说,当时在座的四位姑娘也没有哪一个看出破绽来……”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你的易容术冠盖天下,独步武林,就
是百花仙子也要逊你一筹,你的两手通神,好了吧!”
许格非等人一听,俱都忍不住笑了。
单姑婆则老脸一仰,得意地哼了一声道:“根本就是嘛!”
尧庭苇立即望着大家,催促道:“大家快想一想许哥哥到底化装成谁前去才好?”
古老头突然又道:“不止少主人一个人化装,单姑婆、冬梅、丁姑娘都要化装。”
如此一说全厅的人不由同时惊异地说:“哇,去这么多人呀?不是说光许哥哥一人前去
嘛?”
古老头立即道:“少主人一个人去山上的少林寺,丁姑娘和单姑婆冬梅则分别到街上的
酒楼茶馆听听外间的传闻消息。”
冬梅一听,立即胆怯地说:“我出去一定会惹事的……”
古老头立即道:“你跟单姑婆,当她的孙儿或儿子,丁姑娘化装成一个文质彬彬的儒
士……”
一提到文质彬彬的儒士,许格非的目光倏然一亮,脱口急声道:“噢,我想起来了,咱
们经过历城时不是有人说天南秀士卧病济南,恐怕不能前来参加这次大会吗?”
如此一说,尧庭苇等人俱都恍然想起,同时颔首道:“不错,他们是这么传说的。”
许格非兴奋地说:“我就化装成天南秀士前去好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有些懊恼地说:“不过,天南秀士通常着月白长衫,兵器是把折
扇……”
古老头一听,立即断然道:“只能穿少主人自己穿旧的蓝衫了,绝对不能到街上再买东
西,没有折扇,也只好不拿了,拿了反而露出破绽。
大家深觉有理,因为市面上也不可能买到天南秀士仗以成名的玉骨精致折扇。
于是,大家一俟匆匆饭罢,立即进入内室化装起来。
许格非对镜而坐,一面由单姑婆化装,一面亲自给她指点两年的时间,变化必然不大,
只是化装时略带一些病态罢了。
化装完毕,没有人说像,也没有人说不像,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天南秀士,只是许格非
自己大赞现在的他,的确和天南秀士没有两样。
许格非自己虽然说非常酷肖,但尧丁四女却依然为他担心。
因为,一个出了名的武林人物,不但他的衣着有所偏好,就是他仗以成名的兵器,也从
来不离身。
但是,这两样许格非都没有,这便是一项很大的漏洞和缺失。
为许格非化装完了,单姑婆自己化装成一个白发银胡的乡巴佬,冬梅也化装成—个布衣
朴实的乡下青年。
丁倩文则化装成一个修眉细目,五柳黑须的中年儒士。
三人中都适合自己的伪装身份,只是冬梅的一双澄如秋水的明亮大眼睛,透着几分迷人。
古老头让冬梅陪单姑婆去的原因,是因为冬梅不但武功冠四婢,为人也机警,遇上事单
姑婆不会吃亏。
这时虽然看出了这一缺点,但为了许格非还要赶往少林寺也不便再换春绿了。
四人经化装好,古老头立即机警地说:“少主人和丁姑娘你们四位由厅侧沿墙根绕至后
面,老奴率领着春绿、夏荷和秋菊三人由前门出去分别绕向院后,只要离开了独院,闪身到
其他独院了口前,他们便不会再怀疑了。
古老头把话说完,大家立即分头进行。
果然,古老头四人一出院门,即见两边远处正对这面的院门,突然掩住了原来偷拉开的
门缝。
古老头早巳叮嘱好了春绿三人,这时一出院门,除古老头仍立在门下表示要等人前来的
样子,春绿三人却一阵风似地奔向了院墙左右。
这一招果然厉害,左右远处相对的两座院门,虽然有的再度悄悄地拉开了一条门缝,但
迅即又将门关上了。
不一会儿,春绿三人已飞似地奔回来,古老头依然立在门下,直到估量许格非四人已离
开了客栈,才踅身走进门内。
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单姑婆和冬梅,四人一出后院门,立即分别闪身进入三条通道内,
各自设法觅寻各自的出路。
单姑婆和冬梅两人非常顺利,转了没两转便看到了一道平墙木门,门外停满了车辆,槽
上拴着成排的马匹骡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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