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为了在下的私事。”
偏将胡达一听,啊了一声,顿时愣了。
许格非却急忙改口问:“你家公主继承王位是哪一天的事?”
偏将胡达恭声道:“就是大后天的事。”
许格非略微沉吟道:“如果在下时间许可,一定前去观礼,不过,我辈武林事,变化莫
测,实不敢肯定答应,如再起事端,也要请你家公主见谅宽宥……”
话未说完,偏将胡达已惶急地说:“驸马爷此番来了,务必前去观礼受封,须知上次在
霍尼台与驸马爷分手后,公主曾在马上流泪多日,一直茶饭不思……”
许格非怕他把哈马公主思念他成疾的事都说出来,只得道:“好了,请你回去禀告你家
公主,就说我虽不能参加观礼,近日也将去看一看她。你们现在公务在身,可以走了。”
偏将胡达立即恭声应是道:“末将率兵巡察国界,乃例行公事,方才接到密报,说有十
数汉人,乘马侵入国界,特来察看,没想到迎上了驸马爷。”
说罢,突然又似有所悟地问:“驸马爷前去何处,可要末将护送?”
许格非淡然一笑道:“我们武林之事,你们最好不要涉入,你们继续巡逻去吧!”
偏将胡达恭声应了个是,立即转身向着仍伏跪在地的两百多名战士,一声吆喝,纷纷暴
喏起立,各自拉马,飞身纵落鞍上。
一俟所有战士上马,偏将胡达再度向许格非躬身施礼后,才认镫上马,一声吆喝,径向
林侧驰去。
雪燕儿尚未等马队完全转过林角,已忍不住正色问:“许哥哥,你真的要去看哈马公主
的登基大典呀?”
许格非剑眉一蹙道:“如果今晚到达胡大侠处,一切顺利,我们不妨去看看哈马公
主……”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恭声道:“老奴斗胆说一句,少主人此番前去,再想离开哈马公主
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许格非不由为难地说:“可是,咱们总不能失信呀?”
如此一说,古老头不便再说什么了。
丁倩文则柔声道:“如果我们顺利接出师祖,我和苇妹几人先陪师祖回去,你一人前去
看哈马公主,就是想抽身也比较容易……”
话未说完,一旁的夏荷突然道:“少主人,有人来了。”
如此一说,全体一惊,大家循着夏荷的指向一看,只见官道旁的树上拴着一匹马,一道
人影业已疾奔到十数丈外了。
许格非凝目一看,脱口急声道:“啊,是许禄。”
尧丁四女也看清了神情迷惑,急急奔来的许禄,因而惊异地说:“许禄怎的来了?”
许格非也迟疑地说:“家里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说话之间,已奔至七八丈外的许禄已大声道:“少主人,少主人。”
古老头早巳含笑迎了过去,同时关切地问:“你怎的知道我们在这儿?”
许禄道:“方才小的骑马经过前面官道,看到这边许多人高举着火把,等那些人跪下去,
小的才突然发现你们被那些人围上了……”
说话之间,已到了近前。
许格非首先一笑道:“所幸你赶得巧,否则你就赶过去了。”
说话间,许禄已施礼恭声道:“小的许禄见过少主人和四位姑娘。”
尧庭苇见许禄面带笑容,并无慢急紧张之色,断定家中平安无事,因而含笑问:“许禄,
丁老爷子什么事派你前来?”
许禄急忙伸手掏向怀中,并恭声道:“丁老爷子接到关东的一封信,要小的火速赶
来……”
许格非一听关东,不由脱口急声道:“快呈上来。”
许禄恭声应是中,已将信由怀中取出来,并恭声道:“信丁老爷子已开过,所以才命小
的星夜兼程追了来。”
说话之间,急步向前,双手将一个白宣纸贴红条的信封捧送到许格非面前。
许格非低头一看,上面写着面呈,非儿亲展,内详的字样,立即激动的双手颤抖,同时
兴奋地说:“是……是师祖派人送来的。”
如此一说,尧丁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等人,俱都惊喜地啊了一声,纷纷围拢了过来。
雪燕儿探首一看,立即脱口兴奋地说:“不错,正是爷爷的亲手笔迹。”
许格非匆匆看罢,不由庆幸宽慰地说:“这封信来得正是时候,万一迟到一天,很可能
造成我们和胡大侠之间的不快。”
单姑婆不由关切地问:“上人在信上怎么说?”
许格非看了大家一眼,道:“师祖说,他早已回到了长白山故居,因为我们远在天山,
他老人家无法通知我们……”
单姑婆却不解地问:“可是,他老人家怎的知道我们已回来了呢?”
许格非继续说:“他老人家是经一个前往包头城贩卖皮货的长白山区人告诉的,说我们
正在悬赏找寻家父的灵柩,他老人家才知道我们已由天山回来了。”
古老头似有所悟地说:“这么说,他老人家也知道各大门派邀请少主人前去嵩山少林寺
的事了。”
许格非道:“信上面没有说,不过,少林寺的邀请函,这时他老人家也该接到了。”
邬丽珠不便也探首观看,因而也关切地问:“他老人家还说些什么?”
许格非道:“他老人家说,胡大侠为人热诚义气,要我们将来不要忘记报答他。”
话声甫落,已接信过去看的尧庭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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