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该有个原因,她大彻大悟了,是得到了什么启
示。”
单姑婆立即不高兴的沉声说:“那咱们怎么知道?”
古老头立即道:“不,她现在心灰意冷了,我们可暂时说她是万念俱空,使她大彻大悟
的启示,很可能与她的得救有关。”
尧庭苇立即道:“现在我们先不去揣测她这些,想一想,她是怎么逃过了那次大劫的?”
古老头只得摇摇头说:“这只有将来问她自己了。”
尧丁四女—听将来两字,俱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脱口低呼道:“将来……”
古老头凄然一笑道:“将来她一定会来。”
丽姬妲妮却不解地问:“既然她能来,她为什么不现在来呢?”
雪燕儿脱口道:“那还不是摔断胳膊跌断腿啦!”
话声甫落,单姑婆已哎呀—声,蹙眉道:“俺的傻姑娘,如果白素贞摔断了胳膊跌断了
腿,那么高的腾木峰地怎么上去呢?”
如此一说,雪燕儿眨着一双明亮大眼睛,顿时无话好答了。
丁倩文凝重地说:“根据白素贞将龙凤钥匙请依莉莎嬉姑娘送回来,并交代冬悔等人规
矩听话来看,白素贞大劫之后,可能真的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
尧庭苇也早想到了这一点,这可根据冬悔说白素贞痴爱许格非入迷的话来得到结沦。
事实上,除非爱得入迷,没有哪一个有智慧,富理智的人做出这一连串的傻事来。
当然,现在还无法知道尔后的结果,因为白素贞囿于现在的情势,不得不这么做,也许
境状一变,她又恢复了本来面目,这都是有可能的事。
至于依莉莎嬉,也许是听了白素贞一面之词有所感触,也许听了白素贞的劝告,要她不
要硬往许格非的生命圈里挤,而打消了念头。
就在尧庭苇心念间,蓦闻丽姬妲妮神情凄然地说:“本来和你们大家分手后,我突然觉
得若有所失,六神无主,所以决心又追了来,现在既然又发生了这种事,明天我还是赶回天
山去吧!”
许格非虽然心里很希望丽姬妲妮多停留几天,但白素贞的没有死,的确事态严重,不便
挽留,是以,歉声道:“这真是太辛苦你了。”
丽姬妲妮却凄然一笑说:“苦命嘛,有什么办法?”
许格非一听,不由黠然低下了头。
单姑婆觉得不能再谈下去了,因而急忙道:“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快去厅上吧,不
能让丁老英雄等候的太久了。”
丁倩文当然也看出来不能再谈下去了,但因为谈到她父亲。只得含笑谦逊道:“不碍事,
反正有张世伯和刘世叔在陪他老人家。”
话虽这么说,但是大家却已缓步走向阁外。
许格非却一面前进,一面望着丽姬妲妮,关切地问:“你这次回去……”
丽姬妲妮以为许格非问的还是有关白素贞的事,因而道:“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
依莉莎嬉,先了解了实情后再去见白素贞。”
许格非突然想起了楚金菊,因而道:“最好也抽空去看一看已和沙克多生活在一起的楚
金菊。”
古老头听得心中一惊,他深怕丽姬妲妮说不知道,那样一来,许格非必然会追问碰见霹
雳观炊火道的事。
也许是丽姬妲妮想着心事,或者是已认为许格非已确定了这件事,加之自己也急于离去,
心情欠稳,是以才颔首漫应道:“我会的。”
说话之间,大家已走下丽阁进入大厅。
正坐在厅上饮茶闲谈的浪里无踪、镔拐张以及银箫客三人,一见许格非等人进来俱都起
身相迎。
大家依序入座,酒筵立即开始。
席间谈论的大都是近年武林之事,以及许格非等人这两年奔走的地方。
最后,终于谈到了下潭打捞宝刀的事。
丁倩文首先提议说:“宝刀被老魔掷进沉羽潭中,算已经有四个年头了……”
话未说完,丁敬韦已宽慰地说:“百炼精钢,名器宝刃,虽然浸水四年,依然丝毫不损
它的锋利。”
丁倩文立即解释说:“女儿不是担心它的锋利,而是担心沉羽潭孔多无底,宝刀早巳流
失了。”
许格非一听宝刀可能流失了,不由俊面立变,立即愤声道:“如果不能将先父的宝刀找
回,我必将老魔碎尸万段。”
浪里无踪急忙宽慰道:“既有出口,必有落水之处,我们用吸铁法,依然不难找到。”
丁倩文听得柳眉一蹙,不由迷惑地问:“爹,什么叫吸铁法?”
浪里无踪一笑道:“这是先父在困居小院中,这两三年的岁月里所苦思的一种捞刀大
法。”
尧庭苇听得目光一亮,道:“丁伯父说的方法,可是要利用磁石?”
浪里无踪立即愉快地捻须一笑,赞声道:“还是贤侄女聪明,老朽正是这个意思。”
尧庭苇接着兴奋地说:“后面山洞中就存有大量磁石,正好拿出来应用。”
镔拐张含笑插言道:“这还是我告诉敬韦弟的,我是和他商议如何处理这批磁石时,他
才想到利用磁石为少主人捞刀的事。”
许格非听说用磁石吸铁的方法来捞宝刀,不但用不着下去,而且捞获率还大,心里当然
也宽心了不少。
于是,几人又向浪里无踪请教了方法和应该准备的东西,才在愉快地气氛中将酒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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