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道:“那位紫衣姑娘没有说,小婢等和管家揣测,一定是走火
入魔了。”
丁倩文急忙宽慰地说:“你们两人先不要慌,走火入魔也有轻有重,轻者只是略微受伤
或者残废,只有极端严重才会丧命。”
许格非和尧庭苇几人当然知道丁俏文说话的意思,虽说是安慰,实则是告诉冬梅两人,
走火入魔如果严重了会死人的。
岂知,冬梅和夏荷竟同时摇头流泪道:“我家小姐可能没有死……”
死字方自出口,年轻嘴快的雪燕儿已急声问:“你怎的知道你家小姐没有死?”
许格非和尧庭苇几人一听,俱都大吃一惊,不由震惊地去看冬梅和夏荷两人。
岂知,一心悬念她们小姐白素贞的冬梅和夏荷根本没有仔细推敲雪燕儿问的这句话,因
而一伸双手道:“如果我家小姐死了,那位紫衣姑娘便不会将这个送回来并传话了。”
如此一说,许格非等人这才震惊地去看捧在冬梅手中的东西。
只见那是一颗龙眼大的夜明珠上,用一条金丝线绳系着一条二寸多长的金龙和一只二寸
多长的金凤。
看那金龙金凤,雕刻精致,栩栩如生,尤其用红白宝石镶成的眼睛,闪闪生辉,好似正
在望着大家闪动。
许格非看罢,不由抬起头来惊异地问:“这是什么?”
冬悔有些惊异地不答反问道:“少主人不知道?”
许格非只得含糊地说:“我曾见白姐姐的荷包内似是有这样的东西,只是我当时没有
问。”
冬悔和夏荷一听许格非说看到白素贞的荷包,两人当然心里明白,许格非不但和白素贞
感情已极亲密,而且已到了替换衣服都不避嫌的境地。
因为,据她们所知,白素贞的荷包是系在她的内衣腰带上,那地方的东西许格非都能看
到,关系的亲密也可想而知了。
夏荷因而不自觉地神秘一笑道:“这就是开启银库机关总枢的钥匙嘛。”
许格非—听,心中再度一惊,她不是惊于机关总枢的钥匙,而是这把钥匙,丽姬妲妮是
怎么得到的。
尧丁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当然也不例外,因而尧庭苇震惊关切地问:“你家小姐传来了
什么话?”
冬梅和夏荷对许格非等人的震惊和焦急毫没怀疑,因为,根据他们都一致地称呼白素贞
为姐姐来看,他们听了白素贞走火入魔的消息,当然会震惊焦急。
这时见问,夏荷抢先道:“那位紫衣姑娘说,我家小姐叫他把这两只钥匙亲自交给少主
人,并转告小婢四人和何忠,要我们忠于少主人,要我们规矩听话,好好侍侯少主人,也就
等于侍候她,她同样地感激我们……”
许格非哪里有心听这些鬼话,因为他知道,这—切都是丽姬妲妮一个人安排的计划。
但是,他想到白素贞枉费心机,花了这么些的金钱和脑筋,到头来一无所获,反而落个
粉身碎骨而死,也不禁心里替她有些难过。
由于内心的难过,不觉鼻酸,因而眼圈也红了。
夏荷一看,不自觉地又擒泪赞声道:“坦白地说,小婢一直不太赞成我家小姐近乎痴迷
地酷爱小主人……”
尧庭苇悚然一惊,不自觉地问:“怎么个痴迷法?”
夏荷点然道:“我家小姐说,她如果不能嫁给少主人,尼姑庵就是她的栖身所。”
单姑婆强自一笑道:“小姐们在下决心时都会这么说……”
冬梅立即坚毅地断然道:“不,我家小姐还说,即使她死了,她的鬼魂也要附在少主人
的妻子身上,服待少主人一辈子……”
这话一出口,尧庭苇和丁倩文可以镇定得住,邬丽珠和雪燕儿却忍不住同时打了一个冷
颤,脱口发出一声尖呼。
冬梅、夏荷看得一愣,许格非赶紧怒叱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们小姐走火入魔很
可能就是你们这些丫头咒的。”
夏荷、冬梅一听,赶紧恭声应了个是。
冬梅则再度将手中的龙风钥匙向前一送,恭声道:“少主人,请您收下。”
许格非哪里会拿白素贞的遗物,因而似有所悟地噢了一声道:“这些东西还是你们四人
保管好了,我现在前去西北总分舵,很可能马上接到少林武当门派的邀柬解决彼此间的恩怨,
带在身上很不方便……”
话未说完,冬梅和夏荷已惶急紧张地说:“少主人……这等……这等重大……重要东
西……”
许格非淡然一笑道:“你们现在已是我身边的人了,白姐姐信得过你们,我当也信得过
你们……”
冬梅和夏荷一听,十分激动地急忙行礼说:“谢谢少主人的恩宠,这等大责重任,小婢
等实在承担不起,而且,武功有限,万一有歹徒觊觎,下手抢劫……”
许格非立即宽慰地说:“你们放心,莫说你们的武功已足够应付一般事故,就是遇到了
厉害高手,你们也可以谎说东西已交给我了,这等东西,歹徒也不会相信我会交由你们保
管。”
冬梅和夏荷还想再说什么,单姑婆已在旁沉声道:“少主人已经吩咐过了,你们不必再
说了,快上马回去吧,免得何管家和春绿他们惦记着。”
冬梅一听,只得恭声应了个是,并谨慎地将龙凤钥匙放进怀内。
夏荷则继续况:“那位紫衣少姑娘走时,小婢见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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