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祖坟前上马启程,赶往西北山区的西北总分舵。
何忠和春绿四个侍女当然感到有些迷惑,闹不清许格非何以这么急着离去。
当然,他们对许格非依然把这么大的一片华丽宅院,交由他们五人继续保管,益信他们
的小姐白素贞正在天山坐关。
许格非率尧庭苇六人离开了祖坟,一马在前,徐徐轻驰,他刚见开朗的神情,再度沉于
黯淡感伤。
远离许家庄,出来十多里后,单姑婆才首先忧虑地说:“我看那四个丫头,那个叫冬梅
丫头沉静,也最富有心机。”
雪燕儿立即哼了一声道:“她还主动地要去伺候许哥哥呢!”
单姑婆立即余悸犹存地说:“所以才害得我老婆子一晚上都没睡安宁。”
话声甫落,古老头已沉声道:“你那是瞎操心,如果她们发觉有什么不对,昨晚上就放
火把房子都给烧了。”
了字方自出口,许格非已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她们烧了我倒觉得心安理得。”说罢
一抖丝缰.飞马向前驰去。
尧丁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彼此忧郁地对了个眼神,也急忙催马追了上去。
当然,大家都知道许格非这时的心情,也正是她们的心情。
因为,宅子意外地盖好了,而且豪华富丽,较之她们所预计的,甚至较她们所想象的,
都超出了她们的意料。
最重要的是,盖这座豪华宅院的人已被古老头和单姑婆失手丢进了山裥内,而对方又是
一个美如仙子,心如蛇蝎的少女。
她们都觉得,她们没有理由住白素贞绞尽心血为她们建造的华屋,而且,她们不安心住
在这座华丽大宅子里,虽然土地是许格非的祖先留下来的。
假设白素贞还活着,她们可以找她,甚至等她找上门来赔偿她,可是,白素贞偏偏死了,
这也许就是许格非无法在那栋广大华丽宅院里住下去的原因。
另一个棘手问题是白素贞的四个贴身心腹小婢今后应该如何处置?
刚到家门时,大家为能在四个侍女口中探出一些师祖长白上人的下落消息,所以不得不
撒谎骗她们。
没想到,她们仅知道白素贞把长白上人拜托给一位名叫胡敬峰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位胡
敬峰是何许人物,家住何处。
如今,暂时是将四个婢女安抚住了,将来呢?将来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呀!
果真到了那一天,四个婢女反而成了宅子中的心腹大患,再说,我们已失手杀了她们的
主人,绝不能再好端端地杀她们,虽然她们的也曾参与恒山毒死二三十名尼姑的残毒恶行,
但这笔帐却不能算在她们四个人的身上。
当然,以白素贞的所作所为,应是死有余辜,但我们却不应以此而占用地费尽心血所建
造的华丽宅第。
大家—行七匹快马,默默在乡道上疾驰,但每个人的心里,想的却都是同一个问题,那
就是将来如何打发这四个机伶俏丽的侍女,那么一大片富丽宅第如何处理。
就在这种默默疾驰,气氛低沉的情形下,遥见前面横着一座大村镇。
古老头抬头一看当头红日,已是正午了,于是纵马追上许格非,恭声道:“少主人,可
以在前丽的大镇上用午饭。”
许格非默然看了—眼前面的大镇,颔首道:“好吧,就在前面吧!”
继续一阵飞驰到了镇前,许格非放缓马速,当先驰进镇街内。
七人匆匆饭罢,刚刚起身会过银子,方才过来的十字街口,突然传来数声粗犷大笑和娇
叱。
本待走出雅座的雪燕儿,由于她坐在窗口,闻声本能地探头向窗外看去。
只见围满了许多人的十字街口,七八个衣服不整,袒胸捋袖子的无赖汉子,正围着两个
拉马少女在那里调笑。
两个少女,一蓝一红,俱着劲衣,而且是红的背刀,蓝的背剑,正在那里紧绷着小脸,
和那些各携兵刃的无赖汉争论。
但是,当那个一身鲜红劲衣少女,刷的一声转身掣出背后的雁翎刀时,雪燕儿已看清了
那红衣少女的面庞。
雪燕儿看得神色一惊,脱口急声道:“许哥哥快看,下面两个女子好像是冬悔和夏荷。”
刚刚走出雅座门的许格非和尧庭苇,闻声一惊,急忙又转身奔了进来。
丁倩文和邬丽珠单姑婆已早一步探首看向窗外,古老头却愣着有些不信。
许格非和尧庭苇急忙探首向窗外一看,只见嘈杂的人群中心,一个红衣少女,正一声娇
叱,挥刀击飞了一个大汉短棍,接着一个进步欺身,一声惨叫,已将那大汉的左臂斩下来。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脱口急声道:“我们快去,正是冬悔和夏荷。”
说吧转身,急步向雅座外奔去。
单姑婆一面跟在尧丁四女身后,一面望着古老头说:“这两个丫头片子,依然是那么手
辣心狠。”
古老头却不以为然地讥声道:“对付恶人有什么客气的。”
说话之间.两人已到了楼梯口;许格非几人已随着涌向楼下看热闹的酒客下去了。
许格非等人一面随着人群向十字街口奔去,一面望着尧庭苇丁倩文,迷惑地问:“我们
刚刚离开家她们就追来了,莫非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倩文抢先回答道:“很可能,也许是何忠。”
许格非惊异地问:“何忠怎样了?”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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