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四丫头不会揣出什么来。”
就在他们七人神情愉快,个个面展欢笑地走到宅门前的同时,已有几个伙计欢呼着由里
面奔了出来。几人一面欢呼着少爷,一面纷纷向前拉马,当然对尧丁四女打量上几眼。
许格非急忙登阶,发现雕梁画栋的门楼,较之原先的门楼不但华丽,也大了很多。
他急忙前进,当然也有些急切想知道里面究竟建盖了一些什么房舍。
门楼内即是一座五福拱寿的大影壁,左右屏后,俱漆金边朱红颜色。
进入右侧屏门一看,许格非的目光一亮,神情同时一呆,他几乎忍不住刹足站在那儿。
只见好大一座气势磅礴的巍峨大厅,竟然厅阶高达九级,两厢丽阁、廊台同高,雕梁之
精美,颜色之艳丽,真是金碧辉煌,不亚宫殿,就以他见多识广的许格非,也不由得有些心
乱目眩。
他实在太惊讶太意外了,这和他原来的家,何啻天壤之别。
他匆匆登上九级高阶,星目再度—亮,只见大厅内布置华丽,实在是富丽堂皇,金漆大
椅,檀桌嵌玉,银条高几,罕见盆旗,梁上悬满了精致纱灯,地上一片绒猩红。
许格非只顾东张西望,他似乎忘了跟在身后的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
而尧庭苇和下倩文等人当然也大感意外十分惊讶,心想,难怪四周院墙那等高大,否则,
和院中这些巍峨建筑便不能配衬了。
就在这时,高大的嵌玉贴金锦屏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少女和妇人的奔跑和欢笑声。
许格非一听少女的欢笑声,心中一惊,顿时跌回了现实,想到眼前的一切,都是耗尽不
少心血的白素贞一手策划造成。
由于想到了白素贞,立时想到白素贞被古老头和单姑婆失手丢下万丈深涧的一幕。
他的浑身一战,俊面立变,不知怎的,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愧意,他脚踏的虽然是自己
祖宗给他留下来的土地,但这些华厦丽屋却不是他亲手建造的。
也就在他浑身一战,俊面立变的一刹那,锦屏后纤影连闪,绿红紫蓝四道人影已飞步奔
了进来。
许格非尚未看清四个侍女的容貌年龄,四个侍女已齐声欢呼道:“少爷,小姐!”
接着是两个蓝布裤褂的中年妇人也奔进来,欢声高呼少奶奶。
但是,当她们发现高大的客厅内,仅有许格非和尧庭苇几人而没有白素贞时,俱都面色
一变,脱口轻啊,急忙刹住了身势。
许格非就在她们六人轻啊止步的同时,已看清了他们的面目。
绿衣的春绿中等身材,红衣的夏荷较胖,紫衣的秋菊肥瘦适度,蓝衣的冬梅就显瘦弱了
些。
这四个丫头虽然衣着不一,高矮不等,但她们的年龄相仿,都有一幅娇媚的脸蛋,和一
双秋水般的传神眼睛。
另两个中年妇人则俱都三十余岁,一个较白净,一个黑一些,但两人都一望而知都是勤
快利落的人。
也就在许格非看清了四个侍女,两个中年妇人的同时,红影一闪,邬丽珠已飞身向前,
欢声道:“嗨,春夏秋冬四丫头,我们又见面了,哈哈,人真是奇妙的动物,没想到今后我
们就要每天生活在一起了。”
说话之间,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雪燕儿都愉快地含笑走了过来,同时亲切地说:“珠妹,
你们在恒山时原就很熟,现在该你好好为我们介绍介绍了。”邬丽珠立即愉快地一笑道:
“没问题,这四个丫头都是白姐姐的贴身心腹,现在虽然分别派在我们四个人的屋里,不过
她们等白姐姐回来,还是得还给白姐姐一个人……”
话未说完,尧庭苇和丁倩文已笑着说:“那是当然,这本来咱们说好的吗!”
说话之间,四个侍女一直想焦急地发话问邬丽珠有关白素贞没有一同回来的问题。
但是,邬丽珠佯装未见,立即依序介绍道:“你们四个丫头听着,这位是苇姑娘,武功
了得,这位是倩姑娘,水功盖世,这位是燕姑娘,单刀无敌,这位是古老头,掌可摧碑,这
位单姑婆,技震东南。”
介绍完毕,邬丽珠又依序介绍了四个俏丽侍女,接着正色道:“哪一位是江嫂李嫂。”
两人中年妇人听得神色一惊,不自觉地说:“姑娘您都知道?”
邬丽珠立即正色道:“当然知道,白姐姐早在天山的时候就对我们说了……”
说此一顿,突然似有所悟地问:“噫?老管家何忠呢?”
夏荷急忙抢先道:“他去城里办货去了,傍晚就会赶回来。”
许格非只得赞声道:“他倒是事必亲躬……”
又是多嘴的夏荷说:“钱都在他手里控制着,一切用品当然由他去办。”
古老头突然噢了一声问:“请问哪一位是春绿姑娘?”
身着绿衣的白净面庞的春绿,急忙道:“别客气,我就是。”
古老头再度哦了一声,急忙在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来,同时递过去说:“离开天山时,白
姑娘交给老朽几张包头城振兴银号的几张银票,总计一千两,要少主人转交给你们四位保
管……”
话未说完,快嘴的夏荷已不解地说:“家里银子还有几万两,小姐为什么又请少爷带银
票来?”
许格非心中一惊,知道要糟,赶紧镇定地说:“这是包头城的兑现银票,素贞留在天山
也无用,所以她叫我带回来了,必要的时候也可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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