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的尽头,也就是两座池塘的边缘,即是一座富丽高大宅院的宅基。
宅基高约丈余,俱是青石砌成,中央高阶十数级,其余车马必须由侧面的坡道才能上去。
宅墙高大,上有垛牌,中央门楼十分豪华,黑漆大门,对金兽环,左右各有一尊巨大石
狮子。
许格非完全看傻了,因而忘了催马,座马越行越慢,最后终于停止不走,就停在大道的
中央,庄口外的不远地方。
古老头等人当然也大感意外,因为照许格非的说法,应该是一片断垣焦土,何以仍是一
片富丽堂皇的大宅院。
是以,古老头催马向前,望着许格非,恭谨地低声问:“少主人,该不会是外界传言不
实吧?”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木然地问:“什么传言不实?”
古老头正色道:“当然是传说咱们的宅院被歹徒放火给烧了呀?”
许格非一听,不由略微提高声音,焦急地说:“庄院完全变了式样,你没看到砖瓦梁木,
都是新的吗?这哪里像是几十年的老房子。”
如此一说,尧丁四女同时一声娇呼,俱都呆了。
单姑婆却震惊地脱口道:“少主人,莫非咱们家的田地房产,都被别的人给侵占了不
成?”
许格非也正有这个想法,因而沉重的一颔首,有力地沉声道:“很有这个可能。”
邬丽珠和雪燕儿一听,不由娇靥立罩杀气,同时怒声道:“胆敢侵占我们宅院田产的人,
除非他生了三头六臂,有砍不完的脑袋。”
尧庭苇却迟疑地说:“宅院的大门开着,还悬有两盏斗大纱灯,里面显然住着有人,我
们还是去看看再说。”
许格非深觉有理,只得颔首道:“好吧。”
说罢抖缰,继续向前走去。
几人刚刚走到庄口树荫下,左右在树下休息的农夫中,突然有人惊喜兴奋地高叫道:
“许家少爷,果然是许家少爷。”
高声叫中,立有一个健壮青年跳起来奔向了许格非的马前。
许格非骤然一惊,尚未看清奔来的青年是谁,附近的农夫俱都欢呼一声,纷纷的奔了过
来。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和尧丁四女,以及古老头和单姑婆,只得急忙翻身跃下马来。
但是,那些热情亲切的农夫们,一面欢呼着许家少爷,一面不停地打量尧丁四女。
尧丁四女虽然都是久历江湖的侠女,被这么近前惊异地目光望着,也不由得双颊火辣辣
起来。
先前奔至许格非身前的青年,亲热地双手拉住许格非的双臂,不由激动地自我介绍道:
“许少爷,你还认得我吧,我就是二愣子。”
由于青年农夫的自我介绍,围在四周的农夫也纷纷自我介绍道:“我是李家的小根子……
我是王家的大头……我是铁牛……”
你叫他嚷,乱成一片,真能把许格非等人的耳朵吵聋了。
许格非对这么些热情的儿时玩伴围绕着,一时间跌回了十多年前,顿时忘了他已是当今
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新秀大人物了。
是以.他也兴奋激动地哈哈大笑着,拉拉小根子,抱抱铁牛,早已忘了家宅田地被别人
占有重新又建了宅院的事。
尧丁四女难得见许格非有这么高兴过,因而也没有扫他的兴头。
古老头和单姑婆却都一脸的无可奈何之色。
这时,这群青年农夫已有人欢声问:“许家少爷,你们可是刚刚到的呀?”
许格非兴奋地笑着说:“是的,是的,刚刚到。”
另—个青年农夫则大声笑着说:“你的那位老婆呢?”
如此一问,尧丁四女的芳心一阵怦怦乱跳,俱都娇靥通红,因而也没听出话因来。
但是,许格非却意外地听出蹊跷来,因而敛笑关切地问:“小根子,你说哪一个老婆?”
如此一问,尧丁四女也听出个中另有蹊跷了。
被称为小根子的较瘦青年,依然笑着一指拉在最后的空马,愉快地说:“就是那一个老
婆呀!”
许格非转首一看,俊面立变,因为小根子指的马,正是楚金菊的马,因而不自觉地怒声
道:“你胡说,那是牛夫人的马。”
由于许格非沉颜怒声,几近呵斤,所有围在四周的农夫俱都吓了一跳,因而全体一静,
热烈的场面顿时凝结下来。
古老头心知有异,赶紧哈哈一笑援场道:“这位小哥可能弄错了,这匹马是位牛夫人的
马。”
说此一顿,急忙望着小根子和颜笑着问:“你小哥,方才说的是……”
方才第一个奔过来的青年农夫二愣子,急忙代为解释道:“小根子看见后边有一匹空马,
以为就是许少奶奶的马,所以才脱口说出来……”
许格非知道不妙了,同时也暗自埋怨自己的失态,只得歉然含笑拍拍小根子的肩头道:
“小根子,是小弟我弄错了。”
叫小根子的农夫赶紧强自—笑道:“是我不该胡乱说。”
许格非虽然已道了歉,但气氛无论如何也恢复不了方才热烈了。
古老头却继续望着二愣子,含笑和声问:“你方才说的许少奶奶是怎么回事?”
如此—问,所有围在四周的青年农夫都神情迷惑地对了个眼神。
二愣子却地说:“去年来了—个一身白衣的漂亮姑娘,还带了四个标致丫头和几个壮
汉。”
许格非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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