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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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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心病心药(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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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直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接着是一身银缎劲衣的雪燕儿,忧虑地说:“恐怕人家赛华陀架子大,名气高,不容易
    请得动人家。”
    单姑婆小眼一瞪,道:“那死人走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了?如果赛华陀端架子,你就点了
    他的穴道把他扛了来。”
    依然是丁倩文的声音,低口匕道:“请人家来看病怎么可以这么个没礼法,他如果心里
    不高兴,万一投错了药,那可怎么得了?”
    请人家来看病,给谁看病?
    由许格非到古老头单姑婆,个个武功了得,俱是内力充沛的高手,怎的会生病?
    莫非?莫非是女儿病?还是尧丁邬雪四女哪—位害了喜?
    我们仔细地向内舱广窗半垂的竹帘内看去,发现牙床上的绣被中正躺着一人,而美丽如
    仙的尧庭苇和邬丽珠,正分别坐在牙床的左右两端床椽上。
    尧庭苇柳眉深锁,邬丽珠目闪泪光,俱都目注着仰面躺在绣被中的年轻人。
    没人敢相信,倒在病床上的年轻人,竟会是纵横天下,睥睨群雄,而武功又高不可测的
    武林后起之秀许格非。
    像许格非这种铁铮铮的人居然也病倒了,谁会相信?
    但是,事实确是如此,许格非不思茶饭,懒得讲话,甚至无力骑马飞驰,已经快半个月
    了,他们才不得不由水路东下。
    许格非星目微合,双颊稍瘦,面庞也有些苍白,看他不言不语的样子,似是进入了冥想
    之境。
    尧庭苇这时一听外间的丁倩文等人,说古老头还没请大夫来,只得和邬丽珠对了个眼神,
    双双退了出来。
    丁倩文一见一身艳红,娇靥也有些憔悴的尧庭苇,立即忧急地说:“苇妹,古老头到现
    在还没来,我们是否派个人到城里找一找?”
    一身玫瑰红的邬丽珠却忧虑地说:“古老头在途中会不会出了事情?”
    话声甫落,仍立在舱厅竹帘外的单姑婆兴奋地说:“他回来了,还用椅轿抬着一个富态
    的糟老头子。”
    只见一身灰衣,微显驼背的古老头,正跟着一抬轿急急向这边走来。
    两个脚夫抬着椅轿上,坐着一个头戴黑缎帽,身穿烟紫袍,嘴上蓄着白胡子的老人。
    这老人红光满面,微胖的身体旁放着一个小药箱,也正捻着他的胡须向画肪这边望来。
    由于赛华陀年已七旬,他的椅轿因而直接抬到舱厅前的船面上。
    单姑婆一俟赛华陀由椅上下来,立即笑呵呵地向前谦恭地招呼了一声大夫您好。
    赛华陀职业性地点点头,呵呵了两声,向舱厅门口前走去。
    古老头已急步过去,将竹帘高高举起来清赛华陀进去。
    只见尧庭苇和了倩文,同时向着赛华陀欠身肃手道:“大夫清内室坐。”
    赛华陀依然呵呵两声,径内舱门前走去。
    雪燕儿已急忙过去将布帘掀开。
    赛华陀进入内舱,径向走到牙床前,先察看了—下许格非的气色,接着坐在单姑婆为他
    移过来的圆凳上。
    邬丽珠和丁倩文已将许格非的手由绣被中移出来,并垫在一个小枕上。
    赛华陀将手指尖端轻轻的放在许格非的脉门上,立时先皱了下眉头,接着也闭上了眼睛。
    尧了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俱都屏息站在四周两侧,连个大气也不敢出,惟恐扰乱了赛
    华陀的思维,把错了脉路。
    片刻工夫,赛华陀已收手站起,并看了一下许格非的眼睛和朱唇。
    看样子赛华陀很想看一看许格非的舌头,但他根据脉象,似乎已用不着了。
    其实,赛华陀和尧庭苇等人都知道,就是叫许格非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来他也不会理睬。
    赛华陀走出内舱室,经过舱厅,掀帘走出船面来,继续向椅轿前走去。
    尧庭苇几人一见,顿时慌了,不自觉地齐声脱口问:“大夫,到底是什么病?”
    赛华陀见问,这才停在椅轿前,极镇定悠闲地回身淡然道:“心病!”
    尧丁四女听得虽然神情一呆,却并不感到意外。
    但是,单姑婆却有些生气地说:“大夫,你这是什么话……”
    话刚出口,尧庭苇已低斥道:“单姑婆!”
    单姑婆一听,当然不敢继续再说了。
    尧庭苇斥过单姑婆后,立即焦急地问:“大夫,您是附近方圆数百里的神医,我们早在
    千里以外就久仰您的大名了,希望您无论如何将他的病治好。”
    赛华陀依然极镇定悠闲地说:“他没有病,也用不着服药,他的功力极为深厚,但心中
    的郁结也极深厚,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你们清楚他的病情,你们就能为他医治。”
    说罢,跨步越过轿杆,一屁股坐在椅轿上。
    丁倩文一见,立即望着单姑婆,吩咐道:“封银子。”
    单姑婆早巳封好了带在身上,急忙取出一个红布包来放在赛华陀的椅座旁。
    赛华陀依然悠闲地点点头,两个脚夫立即将轿抬起,径向画舫下抬去。
    尧庭苇等人立在船面上,直到赛华陀的椅轿走上河堤岸,他们才转身走进舱厅内。
    先叹了一口气的丁倩文,就在进门旁的临窗长凳上坐下来,黯然低声道:“我早就看出
    来了,他自己在斗气,自己在摧残自己的身子,自己忘了自己。”
    尧庭苇却望着古老头,吩咐道:“告诉船家,船只回头,仍沿黄河而下……”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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