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间,石下的一静道人已继续说:“许少侠,老法鹤只剩下一支小剑,
您必须小心应付他!”
许格非一听,颔首应了一声,立即望着老法鹤,怒声道:“老法鹤,我知道你身上只剩
下一支可掷的小剑了,想一想,你坐关半年,受了那么多苦,到头来却一支一支地被我剑气
震碎,值得吗……”
话未说完,老法鹤已全身颤抖着,切齿瞪眼恨声道:“无名小辈,我恨不得食你的肉,
寝你的皮,一剑一剑地剐了你……”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很好,很好,如果你真的想一剑一剑剐了我,那你就让我一个人
过去,你我两人各凭手中剑,胜者生存,败则死……”
死字方自出口,老法鹤已恨声喝了个好,同时毅然道:“你过来吧,我要把你小子一剑
一剑地剁成血泥肉酱,方消我心头之恨!”
许格非也毅然喝了个好,同时道:“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说话之间,立即向身后纵去。
一静等天山道人急忙上前阻止,但是,许格非视如未睹,听如未闻,继续向身后奔去。
一静等人见尧丁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六人,虽然面现忧急,却没人出声阻止,必然是自
知没有人能阻止得了许格非。
但是,一静等人却不明白,许格非只纵过七八丈宽的山涧,何以要后退那么远!
只见许格非后退至十丈距离,才停身站好,横剑沉声道:“老法鹤,在下就要过去了,
如果你确认自己是位有道德有涵养的老辈人物,你就该珍惜你的清誉,不要趁在下飞渡山涧
之际掷出你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支小剑来……”
一静等人一听,不由急得暗自跺脚,同时焦急地说:“我们最怕的就是这一招,许少侠
偏偏提醒此獠!”
只见对崖山坡上的老法鹤,冷冷一笑道:“你放心,老夫身为一宫之主,一派之尊,我
还要继续领袖西域武林,岂肯做出这种有欠光明令人不齿的事来!”
一静等人却纷纷焦急地说:“许少侠千万不要听信他的鬼话……”
话字方自出口,许格非已大喝道:“在下来了!”
大喝声中,仗剑疾驰,直向山涧崖边驰来,身法之快,实属罕见。
但是,就在眼看到达山涧崖边的一刹那,对面山坡上的老法鹤,竟然一声不响地倏然扬
臂抖腕,—道刺目电光应手向这面射来!
一静等人大惊失色,纷纷惊得脱口惊啊!
尧庭苇等人当然也惊得纷纷疾呼道:“小心!小心!”
但是,也就在老法鹤扬腕,大家惊叫的同一刹那,电掣飞驰的许格非,突然变成了一道
血红耀眼,宽约近丈的刺目匹练,挟着轰轰如雷的啸声,越过山涧上空,恰与老法鹤掷来的
剑光相撞!
两道不同宽度的刺目剑光一接触,竟没有发出任何异样的声响,而老法鹤的剑光骤然不
见了,就像泥牛入了大海。
但是,直射过涧的许格非,却又继续前进了十数丈,突然停了下来。
只见许格非横剑立在对崖十数丈外的一座大石上,屠龙剑光芒尽失,仅仅是它一身的自
然光华,许格非显然已收了真力。
再看对面积线上的老法鹤,早巳跑得不见了踪影!
尧庭苇和丁倩文看得大吃一惊,知道许格非真力消耗过巨,很可能在他方才施展身剑合
一绝技时与老法鹤的剑光相撞而受了震伤。
是以,两人一声惊呼,娇躯同时凌空纵起,接着在半空中双足一点,再升三丈。
一静等人看了许格非的身剑合一原就惊呆了。经过尧丁二女的娇叱,方自收回心神,这
时再看了二女的梯云纵绝顶轻功,再度愣了。
只见尧丁二女身在半空,突然蜷腿躬身,立变头下足上,直向对崖扑去。
也就在这时,急忙退至十数丈外的邬丽珠和雪燕儿,却已飞驰而至,呼的一声腾身而起,
直向对崖飞去。
丁倩文和尧庭苇飘身纵落在对崖的同一刹那,邬丽珠和雪燕儿也纵落在对崖上。
四女一到对崖,立即将许格非扶住,同时齐声惶急地说:“许哥哥你觉得怎样?许弟弟
你怎样了?”
许格非显然是消耗真力过巨,这时一见四女纵过涧,强自屏息低声道:“追,不能让他
跑了。”
尧庭苇和丁倩文一听,立即齐声道:“珠妹燕妹,你俩好好照顾着,我俩去追老法
鹤……”
话未说完,业已双双飞身向山坡上扑去。
尧丁二女一到山坡上,游目一看,发现西北斜岭尽头,正有一点人影,仓皇向西急驰。
丁倩文首先举手一指道:“苇妹,在那里了。”
说话之间,两人已飞身向斜岭下追去。
尧庭苇和丁倩文这时是何等功力,一经展开身法,真是快如飘风,疾如电击。
在前狂逃的老法鹤,似是也不清楚九天岭上的地形,因为,他在那里,跑跑停停,东张
西望,显然也在找出路。
丁倩文一看,立即道:“苇妹,据一静道长说,九天岭的西半部,深涧山隙特别多,看
样老法鹤也遇到难题了。”
尧庭苇却凝重地说:“倩文姐,稍时迫至数十丈内,由小妹在前追,说不定老法鹤还有
剑掷出来。”
丁倩文一听,内心非常感动,但却宽慰地说:“不碍事,老法鹤只有三支小剑,如果还
有的话,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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