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快如轻烟,许格非一个猛扑已到了数名道装大
汉的身前。
几名歹徒一见,个个大惊失色,心知活命无望,不由心头一横,同时厉喝一声,各举兵
刃,齐向许格非扑去。
也就在他们飞身前扑的同时,红绿纤影一闪,同时响起两声娇叱,寒光闪处,最后的两
人已惨叫一声,旋身栽倒。
前面的两人却嘭嘭声中,双双中掌,分别被许格非震飞到三丈以外。
另两三人则被迫至的天山群道乱剑斩于地下,登时气绝。
就在这时,邬丽珠和雪燕儿,以及古老头和单姑婆也相继赶到!
天山群道一见,俱都神情兴奋,纷纷叩剑稽首,恭声道:“多谢诸位男女施主,义伸援
手,贫道等有礼了!”
许格非七人只得急忙还礼,并由许格非谦声道:“诸位道长请免礼,现在贵观……”
话刚开口,其中一个中年道人立即悲愤地说:“死伤惨重,多亏诸位男女施主远在峰下
发啸,景鹤才率众仓皇逃下峰去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关切地问:“景鹤向哪个方向逃了?”
中年道人正待举手,其他道人中已有人高声道:“大师兄他们来了!”
许格非闻声转首,发现一静、一如等十数人个个面孔涨红,俱都张口有些气喘,显然是
在心情焦虑下再尽展轻功飞驰之故。
一静等人早已看到了地上散乱倒卧的六七具尸体,是以,一到近前,立即有些喘息地说:
“多谢许少侠和四位姑娘!”
许格非尚未开口,峰上的群道已同口子焦急地说:“大师兄,观中师弟们伤亡惨重……”
话未说完,一静却一面喘息,一面挥手阻止问:“现在峰上还有他们的什么人?”
中年道人急忙道:“景鹤听到啸声就率众逃走了,我们追出来时,正好这几位男女施主
赶到……”
一静一听,急忙似有所悟地噢了一声,肃手一指许格非介绍道:“这位是许少侠.其余
四位姑娘是……”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提示道:“一静道长,据这位道长说景鹤刚刚逃下峰去,现在追
击……”
一静也未待古老头说完,已急忙摇头道:“不瞒古老当家的说,现在再追去,贫道等必
然个个都成了无用之人……”
单姑婆立即道:“请你告诉我们一条捷径,我们少主人先行前去截击……”
一静、一如和一心,则同时正色摇头道:“不行,龙脊峰南麓,俱是插天古木,虽然在
这时太阳已经升起,下面依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个不慎,很可能中了他们的埋
伏!”
单姑婆却不以为然地说:“可是,放虎归山,再擒就难了。”
一静道人则坚绝地说:“不,我们宁愿再赶回祥柏峰和他们捉对厮杀,也不能冒险进入
南麓追击!”
雪燕儿立即催促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在祥柏峰下将他
们截获呢!”
一静虽然仍有些喘息,但却毫不迟疑地颔首道:“好,我们马上就去。”
许格非看出一静等人必须稍息片刻再奔驰才不至过份损伤元气,因而道:“既然登上峰
来,总该询问一下这边的情形……”
话未说完,一静已恍然噢了一声问:“木鹤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被留下来的中年道人回答道:“大概三更左右,好像有人悄悄前来送什么消息,木鹤听
了后立即率领了他的几个歹徒离去!”
一如在旁插言问:“方才是怎么回事?”
中年道人道:“方才突然听到观前有人惊呼惨叫,大家心知有变,纷纷提剑迎出去,但
是,景鹤已率领二十几名歹徒杀进来了!”
一如立即埋怨道:“你们既然听到圆柱峰和灵霄峰有呐喊和杀声就该随时提高警觉……”
中年道人急忙解释说:“木鹤等人一走,我们即分头搜索观中和峰上隐秘的位置……”
许格非心中一动,不由关切地问:“可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中年道人回答道:“峰上原无可疑的人和事物,只是木鹤走后,我们想看一看他们可有
留下来的歹徒,结果发现木鹤全部带走了!”
一心一俟中年道人话完,立即把金鹤、木鹤和一批歹徒丧命,在圆柱峰上的事说了一遍。
古老头一俟一心话完,立即催促道:“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赶往祥柏峰,要趁他们布置尚
未就绪之前登上峰去。”
一静等经过了片刻休息,已恢复了—些体力,虽然仍有些喘息,但因事体严重,有关本
派生死绝续,只得颔首应好,交待了中年道人几句,立即转身向正东驰去。
由于龙脊峰与祥柏峰相连,大家不必再降到峰下去,就沿着龙脊棱线,飞身向前疾驰。
这时太阳已经升上峰岭,而且已能清晰地看到一道蜿蜒石阶,由龙脊尽头,经由龙头颈,
直达祥柏峰的顶岭。
祥柏峰上一片死寂,除了晨风吹动的树枝及隐隐的松涛声,听不到任何动静,也看不见
有任何人影活动。
古老头首先转首望着许格非,忧急地说:“少主人,他们显然已准备就绪了!”
许格非颔首道:“那是意料中的事!”
话声甫落,在前引导的一静等人纷纷刹住了身势,并隐身在两株茂盛的古柏下。
许格非一面刹住身势,一面关切地问:“我们可是就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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