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老朽与老法鹤曾有过节,现在我不能见老法鹤!”
许格非一听,知道瘦柳仙已死,张姓老人失去了维持关系的力量,正待说什么,一静和
一如已指着张姓老人,迷惑地问:“许少侠,这位老英雄是……”
许格非见问,只得说:“这位老英雄姓张,名善中,也是被瘦柳仙挟持前来的!”
一静等人一听,纷纷稽首见礼,张姓老人也急抱拳还礼,并道久仰!
当然,他内心对许格非的感激,是无法用笔墨可以形容的。
许格非立即望着一静道人,和声道:“张老英雄久别家人,必然归心似箭,可否请道长
派两位道长,护送张老英雄离开九天岭?”
一静一听,满口答应,立即望着方才那位陌生道人,吩咐道:“快去观中拿一面通行银
牌来!”
那位道人应了声是,转身奔了出去。
一静吩咐完了,却立即望着张姓老人,关切地问:“张老英雄既然与老法鹤有过节,想
必清楚他的底细?”
如此一问,许格非七人才恍然想起,方才只顾向他打听长白上人的下落,忘了向他探听
老法鹤的来历底细了。
心念间,已听张姓老人道:“老法鹤等人原是离宫山的强盗,九人结为兄弟,到处打家
劫舍,武林豪侠也曾经多次铲除他们,但都被他们用狡计挫回,甚至令那些侠士扑空,因而
大家便送了他们一个绰号叫九头枭……”
一静等人一听,立即有几人道:“原来他们都是强盗。”
张姓老人正色道:“诸位道长可别小觑了他们都是强盗,但他们都有一身不凡的武
功……”
一位道人立即道:“那是当然,要不然他们也不敢前来窃据我们天山派了!”
张姓老人却正色道:“不,据我所知,老法鹤九人有意前来窃据贵派,是在他们在离宫
山中得了一部武学秘籍之后,才起歹意的。”
古老头却不以为然地说:“在我们少主人和四位姑娘和他们交手看来,并看不出他们的
武功有何奇特惊人之处。”
张姓老人和一静道人几乎是同时正色道:“那是许少侠和四位姑娘武功已达化境之故,
所以不觉得他们的武功惊人,其实,他们九头枭个个堪称高手,尤其是老法鹤……”
古老头立即不解地问:“九头枭同时苦练一部秘籍,何以老法鹤的功力特高?”
一静道人道:“想必是他的天赋高……”
张姓老人脱口道:“不,并不是老法鹤的天赋高。而是他在第一个翻阅秘籍时.悄悄把
其中一篇心法私自留下来了!”
一如和一心道人则懊恼地说:“这正是一个分离他们九头枭的有利武器,张老英雄当初
知道,为何没有向其他八枭金鹤他们透露呢?”
张姓老人立即道:“知道这个秘密的不止我一人,也有人向其他八枭透露过,其他八人
虽然心里不满,但他们也无办法,因为老法鹤既是宫主,又是老大……”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问:“他是什么宫主?”
张姓老人道:“老法鹤在离宫山建了一片宫殿,命名为离天宫,所以他就成了宫主。”
单姑婆不由哼了一声,讥声道:“他取了离天宫就注定了他的倒霉运,他要取个离地宫,
可能还会好一些……”
古老头立即不解地沉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可不是吗?神仙离了天,那不是被贬下凡当了凡夫俗子了吗?要
是离了阴丁地府,岂不重新投胎,再世为人了……”
话未说完,尧庭苇四女早巳格格笑了,就是一静等人也忍不住笑了。
张姓老人则笑着说:“妙喻,妙喻!”
就在这时,方才被一静派去取银牌的中年道人已匆匆地奔了进来。
那位中午道人一进屏门,立即将一面银光闪闪的银牌双手捧至一静面前。
一静急接过,也双手捧给张姓老人,谦声含笑道:“这面银牌是贵宾离山之用,请老英
雄收下,贫道再派两名本派三代弟子恭送张老英雄下山,直到老英雄认为安全时为止,并请
将银牌交由本派弟子携回!”
张姓老人感激地双手将银牌接过,并连声称谢。
去取银牌的中年道人,立即望着张姓老人,做一稽首道:“本派弟子业已等候在门外,
就请张老英雄马上启程。”
张姓老人恨不得马上离开天山派,这时一听马上就要走,也不禁觉得快的有些意外。
是以,噢了一声,急忙先向许格非等人告辞,再向一静等称谢,即和那位中年道人,匆
匆走了出去。
一静道人似乎怕许格非发现了瘦柳仙没找到长白上人,就此撒手不管了。是以,一俟张
姓老人走出院门,立即迫不及待地关切问:“许少侠,现在我们已断定老法鹤不在龙脊峰上,
就在祥柏峰上,我们现在是否马上赶到这两座峰上查一查。”
许格非既然知道了师祖长白上人仍留在中原,当然急切地想尽快赶回中原去,但是,他
也不容老法鹤强行侵占天山派,形成鹊巢鸠占,而永远地横行下去。是以,这时一听,立即
欣然颔首道:“好,现在天已拂晓,对我们寻找老法鹤助益不少,但是距离老法鹤的出关时
刻,也愈来愈近了……”
一静道人急忙道:“所以贫道才请少侠和四位姑娘,马上前去。”
许格非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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