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飞檐殿脊,那里显然就是天山派的总堂重地——
灵霄观。
就在灵霄观的后面,尚有十数丈距离,即是一处独立的四合精舍独院。
尧庭苇立即向着许格非努了努嘴,暗示许格非注意。
丁倩文也悄声道:“可能就是那座独院。”
许格非会意地点点头,悄声道:“正屋可能有灯光,只是围墙挡住了后窗!”
尧庭苇和丁倩文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紧跟在后的邬丽珠和雪燕儿,也悄悄地升至崖边,探首向内观看。
古老头和单姑婆断定上面戒备森严,许格非五人无法顺利登上崖去,所以两人也就在数
丈下的两枝斜松上停了下来。
雪燕儿一到,立即发现了八九丈外的矮树怪石后可能有人埋伏,或者隐身在石后。
是以,她先举手指了指,接着捡起一块小石,玉腕一扬,径向那片乱石掷去。
只听叭的一声轻响,小石应声击中一株小树,接着落在草丛中。
果然,就在小石落地的同时,三座怪石后,倏然翘起三颗挽着道髻的人头。
许格非等人一见,急忙将头隐在荒草后。
只见三颗人头,目光炯炯,神情狐疑,不停地游月察看崖边。
许格非、尧庭苇以及丁倩文三人,虽然俱都凝聚好了功力,随时都可屈指弹出,但是,
由于对方三人都将头低低地隐在石后,三人都不敢随意出手。
因为,对方三人正机警地注视着崖边,只要三人一举手,不但惊动了对方发出喝声,而
对方也会本能地将头隐到石下去。
就在这时,左边的一人则迷惑地说:“老刘,好像有人投了一块小石头?”
右边的一人则晤了一声道:“我也是听到叭的一声。”
中间的一人却不以为然地说:“会不会是死鸟坠下来?”
右边的—人立即哼了一声道:“鸟一有病就不飞了,半空里哪里会有死鸟掉下来?”
中间的一人却理直气壮地说:“如果是小石头,那会是谁掷上来的呢?谁有这么大的功
力,由峰底下将小石头直投到峰顶上来呢?”
右边的一人则低声道:“说不定他爬列半峰腰哇?”
中间的一人则立即道:“老钟,你到崖边去看看。”
左边一人听了一愣,但终于颔首应了声好,同时起身,径向崖边走来。
许格非哪敢怠慢,立即将手伸出草丛,屈指弹出一缕指风,直奔那人的膝盖。
只见那人轻哼一声,右腿向前一屈,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其余两人一见,本能地急由石后站起身来,同时急切地问:“老钟你……”
你字方自出口,尧庭苇和丁倩文两人弹出的指风已到。
只见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身形一旋,立时栽倒在地上,登时气绝。
也就在石后两人倒向地面的同时,许格非已飞身跃起,径向崖边下,直接跃至跪地道装
大汉的身边。
跪地道装大汉一见,神色一惊,正待高呼,许格非的中食二指已点在他的喉结穴上。
道装大汉张口无语,欲呼无声,只是震惊地瞪视着许格非。
人影闪处,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邬丽珠和雪燕儿也飞身纵了过来。
道装大汉一见许格非带来了这么多人,自知无力敌抗,只得将头垂了下去,由于石后的
两人没有前来支援,他断定也遭了和他相同的命运。
许格非游目看了前面和左右一眼,发现一切如常,看来似乎并没有惊动其他各地警戒的
人。
于是,就在原地蹲身下去,压低声音,正色道:“朋友,我们只想问你几个问题,绝不
杀害你,请你对正确的问题点点头,不对的摇摇头!”
但是,道装大汉头也不抬,吭也不吭,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问话间,古老头和单姑婆两人也悄悄地走了过来。
古老头一看对方道装大汉的神情,知道对方不会合作,因而蹲下身去,特地正色道:
“朋友,我们知道老法鹤的冷酷无情,对于你们更为严厉,现在你用不着担心另外两个伙伴
前去告密,他们已被点了黑憩穴,不管你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他们都已听不到了!”
道装大汉依然没将头抬起来,不过,当古老头说到两个伙伴被点了黑憩穴时,他曾偷偷
地看了一眼石后。
古老头一见,立即看了许格非一眼,许格非则示意他问下去。
为了争取时间,古老头立即开门见山地问:“请问你,前面观后的那座精舍独院?可是
老法鹤住的?”
道装大汉神情迟疑,似乎有意说出,似乎又有所顾忌,因而单姑婆急忙低声道:“只要
你和我们合作,喏,这儿是两个金元宝你就拿去逃命去,也没有人知道是你说的。”
说话之间,经由腰里取出两锭黄澄澄的金元宝来。
道装大汉一见金元宝,双目中立时充满了贪婪之色,同时抬头看了一眼单姑婆。
古老头立即把握住机会,问:“那座独院可是老法鹤住的?”
道装大汉见问,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古老头继续问:“他现在出关了没有?”
道装大汉又立即摇了摇头。
单姑婆觉得古老头问得笼统,急忙正色道:“你的摇头是表示还没出关?还是表示不知
道?”
道装大汉这次却竟点了点头。
许格非和尧庭苇一看,断定老法鹤仍在独院坐关中。
就在这时,正西方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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