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左厢客房内坐上,立即摆上一桌荤素兼备的丰盛
酒席。
宾主就位,一静首先举杯,并再度说了一些感激之辞。
酒过三巡之后,许格非首先关切地问:“请问诸位道长,现在九鹤已除其五,除老法鹤
位于灵霄峰外,其余三鹤……”
一静立即道:“除灵霄峰外,尚有观音峰的星鹤,希海峰的翔鹤,以及方泉峰的景鹤三
人!”
许格非继续关切地问:“道长方才说,距此最近的峰尚有二十里地,那么灵霄峰呢?”
一静回答道:“最近的就是灵霄峰,其他三峰均在岭两端,最远的要在四十里以上。”
邬丽珠突然道:“要照金鹤和木鹤地说法,老法鹤已经出关了,而且命令这边的银鹤将
贵派掌门人玄辛道长请去,他现在很可能就在这附近的几座峰上!”
一丰道人也急颔首道:“邬姑娘说的不错,而金鹤、木鹤又说是奉了老法鹤的命令率众
前来察看,老法鹤会不会就在他们两个人的峰上坐关?”
许格非立即缓缓颔首—而沉思一面道:“这当然有些可能,只不知金鹤、木鹤两人的峰
上,有没有特别幽静雅致之处……”
话未说完,一心道人的目光突然一亮,脱口急声道:“贫道想起来了,在金鹤的祥柏峰
上有—处精致的小花园,那地方很幽雅清静,且建有数间精致的房屋!”
如此一说,一静、一如几人也不由同时望着许格非,颔首正色道:“不错,贫道等也曾
听说过。”
单姑婆突然道:“现在暂时假设老法鹤正在祥柏峰上,我们饭后应如何前去,上面除了
老法鹤外,不知可有其他人?”
一丰首先道:“根据金鹤和木鹤带来的歹徒人数,两座峰上的歹徒可能也没有凡人了!”
雪燕儿突然问:“木鹤住在哪个峰上?”
一静道人道:“他住在距离祥柏峰不远的龙脊峰上,他们两人的感情似乎也最要好!”
尧庭苇突然道:“果真这样,老法鹤的坐关位置,未必就在祥柏峰上。”
如此一说,大家的目光俱都移向了尧庭苇。
尧庭苇继续说:“我认为,由于金鹤、木鹤的感情最好,双方的距离又近,很可能经常
聚会……”
话未说完,一心道人突然似有所悟地颔首正色道:“不错,尧姑娘猜得一点也不错,这
两个歹徒,虽然瘦如排骨,却非常好吃,经常大鱼大肉地猛吃……”
如此一说,古老头突然凝重地说:“如照一心道长这么说,金鹤和木鹤很可能正在聚会,
突然听到这面峰上的呐喊喝杀声,特地率众赶来察看,顺便支援!”
一如则望着许格非,迟疑地问:“许少侠以为,我们还去不去祥柏峰呢?”
许格非不答反问道:“诸位道长是否确定老法鹤坐关不在他的灵霄峰上?”
如此一问,一静等人俱都迟疑地彼此对看一眼,没有一个人敢肯定地说老法鹤坐关不在
灵霄峰上。
一如则凝重地说:“不过,我们根据灵霄峰上师弟们的暗中报告,老法鹤似乎并不在峰
上。”
许格非不以为然地说:“在下认为仅凭判断是不太正确的,应该凭一些特异迹象……”
一丰突然似有所悟地问:“许少侠指的特异迹象,可是指的反常现象或是突然与往日不
同的事!”
许格非立即道:“也可以这么说。”
一丰精神一振道:“十多天前,我在峰下巡逻时,与对方歹徒率领的师弟们相遇,其中
一位师弟趁机掷给我一个纸条……”
话未说完,一静也似有所悟地说:“你说的可是后观独院的事?”
一丰见问,立即颔首应了个是!
一静一见,急忙面向许格非,解释道:“十多天前灵霄峰的歹徒突然命令观中的师弟们,
任何人不准走近观后的一座精舍独院附近。”
许格非听罢,立即惊异地噢了一声,同时揣测道:“这么说老法鹤也许就在那座独院坐
关苦修了?”
如此一说,一静等人也纷纷颔首道:“贫道们也一直如此揣测,因为老法鹤关期将满,
正在紧要时候,深怕万一受到惊扰,极易走火入魔,所以才特地提出警告!”
尧庭苇和丁倩文同时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马上赶往灵霄峰,先把老法鹤给拿下,
不怕其他歹徒不将贵派的掌门人请出来!”
一静等人一听,也同时赞声道:“灵霄观本来就是本派总堂,理应先将总堂收复回来!”
许格非见大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立即起身,正色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一静等人一听,立即纷纷起身称是。
一丰道人已将峰上应当注意的事项交代了一番,立即在前引导,急急走向观外。
这时子时已过,夜空高远,繁星万点,山风透衣生寒,整个九天岭一片寂静,除了松涛
风鸣,听不到任何响声。
许格非等人在一丰道人的引导下,到达东峰崖,依序攀绳而下。
一到峰下,一丰一指西南,立即展开身法,直向西南飞身驰去。
一行人众,除许格非、尧庭苇七人,便是在前引导的一丰和紧跟在后的一静、一如、一
心、一天、一凡等人。
大家一阵默默飞驰,不觉已进入九天岭的最高脊巅。
在前引导的一丰道人,这时才回过头来。望着许格非,低声道:“许少侠,前面就是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