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声道:“你这小狗,胆敢协助天山派重
建门户,想必自恃有一套真本事硬功夫……”
许格非手横屠龙剑,缓步向前,冷冷一笑,淡然颔首道:“不错!”
金鹤、木鹤一见,突然切齿恨道:“那你今天就死定了。”
了字出口,两人各挥宝剑,抢先出手,分由左右向许格非夹攻过去。
许格非哂然一笑,挥剑斜走,准备先看一下对方两人的剑—路,立即下手。
也就在许格非挥剑斜走的同时,一心道人竟脱口急声道:“许少侠,他们施展的是本派
的两仪阴阳分合剑法……”
法自方自出口,场上情势已变,只见挥剑斜走的许格非突然一声轻啸,剑化一连数圈的
翻滚红练,同时响起两声惨叫声。
一静等人定睛一看,金鹤和木鹤业已双双倒卧在血泊中。
金鹤由肋至肩被斩为两段,木鹤则由顶至股被劈为两片!
一静、一丰和一心等人俱都感到有些难堪和脸红,因为,他们天山派的两仪阳阴分合剑
法,竟是如此的不管用!
一心更是暗自懊恼,后悔自己嘴巴太快,不该承认金鹤两人施展的是自己天山派的剑法。
但是,他也暗自庆幸,有了许格非等人的协助,天山派重建门户,更加有前途有希望了!
就在这时,单姑婆和古老头已在混战中,将倒在地上的老道宜抬了过来。
其他数十天山道人,仍围着剩下的十一二个道装大汉在那里拼死厮杀。
许格非和丁倩文等人没有去阻止,因为天山派必然和那些歹徒死拼到底,而那些歹徒也
自知活命无望,只有拼到最后咽气为止了。
单姑婆和古老头一将老道宜抬过来,大家立即涌了上去。
一静、一如和一丰等人,对古老头和单姑婆在如此混乱的危险情况中将他们的师叔祖救
出来,内心十分感激。
但是,古老头和单姑婆将老道宜一放下,立即焦急地说:“老仙长不但嚼碎了自己的舌
头,背后和肋下还分别挨了一尖刀!”
一静等人一听,俱都大吃一惊,啊了一声,立即蹲下身去。
许格非见老道宜两眼无光,老脸惨白,嘴角胡须上都是血,而肋下背后的血仍不停地汩
汩流出来,知道他活命已经无望。
由于一静等人惶急地蹲身围在四周,因而也不便向前,但对老道宜比划的手势却很注意。
因为,根据金鹤和木鹤的口气,老法鹤似乎已经出关了,这消息的确与否,也关系着天
山派的重建门户至巨。
只见张着血肉模糊的嘴直喘气的老道宜,举直激动的手,不停地抚在胸上,似乎想说什
么,但又苦于没有了舌头。
一静等人一见,误以为老道宜呼吸困难,心口发闷,不停地用手抚摸。
但是,不能说话,举手又乏力的老道宜,反而更显得情焦急和痛苦。
站在一旁观看的雪燕儿,突然似有听悟地说:“你们不要光在那里抚摸啦,说不定老仙
长心里有什么话说不出来.还是怀里有什么东西要留给你们……”
一句话提醒一静等人,一丰道人立即将手探进了老道宜的怀内。。
老道宜一见,立即竭尽所能地翘了一翘头,但也仅是一翘,立即将头偏了过去。
一静等人看得大吃一惊.不由齐声哭喊;:“师叔祖!师叔祖!”
但是,老道宜已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一动也不动了。
恰在这时,一丰道人也在老道宜的怀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皮纸。
一静等人一看,只得停止了悲呼,俱都看向那张黄色皮纸。
一丰道入神情悲愤急切地将一叠三折的皮纸展开,只见上面写满了字体潦草的朱砂红字。
细看上面的大意,本要一静等人,争脱枷锁,尽快铲除老法鹤等人,千万不能等他们依
序坐关,武功强大,那时天山派永无再见青天之日了。
其次是要一静等人.万勿因玄辛被制而不敢行动,必须牺牲玄辛,重建门户,另立掌门
人。
最后是有关另立掌门人的事,可请回天山派俗家弟子,上两代的唯一辈尊的曾俊德回山
主持,一切听从曾俊德的安排,决不可有异议!
一静等人看罢,俱都伏跪在老道宜的尸体四周,哭声道:“师叔祖,弟子等一定遵照您
老人家遗嘱去为重建门户而奋斗,不达目的誓不终止。”
恰在这时,二十几名道装大汉,悉数被歼,天山道人纷纷提剑奔了过来。
当大家看到—静等人跪在地上围着老道宜痛哭时,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跪下来
放声痛哭。
由于道宜死了,天山弟子伏地痛哭是理所当然的事,许格非几人当然不便说什么。
但是,古老头却不客气地说:“诸位道长,现在不是哭尽心中悲痛的时候,你们应该尽
快去救贵派的掌门人,争取时间,尽快找到老法鹤的坐关之地,尽在这儿哭,非但无益,很
可能害了你们自己……”
许格非怕古老头说得太过份了,因而低叱道:“古老头!”
但是,一静等人却纷纷称是,随之命令天山群道站起来,尧庭苇却急忙道:“诸位道长,
请先各回各的岗位,由于大家都来了此地,所以才有方才的事情发生!”
一静等人一听,认为非常有道理,立即由一丰分配任务和清理尸体的工作。
依莉莎嬉这时才望着许格非和尧庭苇几人,擒泪道:“小女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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