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打向许格非面门的一刹那,许格非的左手已紧紧地叩住了他的右腕!
银鹤的膝弯原就被许格非弹了—指,如今又被许格非叩住了脉门,周身一阵酸软,功劲
顿失,立即萎缩在地上。
就在这时,红影一闪,尧庭苇已飞身纵了过来。
也恰在这时,七八丈外的林缘也响起了丁倩文和一静道人等的招呼声道:“许弟弟,许
少侠!”
许格非抬头一看,发现丁倩文等人都赶到了,而且有一丰等人。
这时,他发现全峰已没有了呐喊叱喝声,所有圆音寺的道人巳都赶来了。
一丰道人一见许格非捉住了银鹤,不由急声道:“许少侠,千万不能杀他,只有他才知
道我们掌门人被禁在什么地方!”
仍萎缩在地上的银鹤却冷冷一笑道:“一丰,你们等着瞧,你们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话未说完,一丰道人已呸了一声,嗔目怒声道:“要死你也死在道爷的前头……”
一静则沉声道:“你们少和他罗嗦,先把他给捆起来!”
话声甫落,立有数名道人,吆喝一声,飞身向前,解下腰间的金丝腰绳,迅快地将银鹤
捆起来。
许格非一俟道人们将银鹤捆好,他才将他的手松开。
一静道人立即恭声道:“少侠,现在虽然已惊动了其他峰上的歹徒,他们之中可能会有
人赶来支援,但贫道认为仍应迅即救出敝派的掌门人为急要……”
银鹤却冷冷一笑道:“你们掌门人根本不在峰上了!”
一丰道人立即怒叱道:“你胡说,半个时辰前你还陪着我们掌门人宣布严密警戒峰崖的
命令呢!”
银鹤立即沉声道:“当时确在峰上,但他宣布过命令后,又押送到其他峰上去了……”
一丰当然不信,因而再度怒斥道:“你胡说……”
但是,银鹤却冷冷一笑道:“你们的掌门人很有用处,你们知道吗?而用得着他的地方
还有很多处,他还必须赶到别的峰上去下达同样的命令给其他观里的天山派弟子,这一点道
理你们都没有想通,还谈什么光复基业,重建门户?”
如此一说,一静等人俱都懊恼地叹了口气,因为银鹤说的都是事实,歹徒们很可能将玄
辛道长又押到别的峰上,下达同样的命令去了。
但是,一丰道人却坚定地大声道:“不,贫道不信,掌门人一定还在峰上!”
说此一顿,立即里着围立四周的天山群道,怒声问:“你们可有人看到他们把掌门人请
走了?”
天山群道见问,俱都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哪个人说着到了。
银鹤却阴刁地冷冷一笑道:“你应该问他们,可曾有人看到我把你们的掌门人给押了
来!”
如此一问,俱都无话好说了。
显然,九头枭在控制玄辛道长,以及来往各峰,暗中另开了秘密通道。
但是一丰道人却怒声道:“因为掌门人本来就在峰上,所以我们才看不到他老人家来,
因为他老人家根本就在峰上,我们之中当然没人看到他老人家走!”
单姑婆突然道:“这么说,你们观中一定有机关秘室了?”
一丰和另外几个道人则同时急声道:“有,就在大殿左侧的独院中!”
一静立即吩咐道:“一丰师弟,那就赶快带几个人去搜,不过可要小心!”
一丰道人一听,立即应了一声,向着方才发话的那几个道人一挥手,飞步奔进了观门内。
一静道人这才向着许格非谦恭地说:“许少侠,敝派掌门人可能仍在峰上,也可能真的
被他们又押往别的峰上要挟本派门人和弟子去了……”
许格非也不由凝重地说:“在下也认为贵派掌门人可能已不在峰上了……”
一静道人继续说:“果真被他们移向别处,也只有另想办法营救了,不过,少侠要救的
人,可以盘问银鹤了!”
银鹤早已注意到了站在群道前面的丁倩文等人,这时他当然知道许格非方才的话是在吓
他,根本没有武林各派的精英高手前来,加之这时再听了一静的话,立即轻蔑地哼了一声,
同时别过头去。
许格非一看,立即沉声道:“银鹤,你现在已经被擒成囚,只要竭诚与我们合作,我们
绝对不会杀你……”
银鹤一听,立即转首望着许格非,轻蔑地问:“你说的我们,可是也包括天山的道人在
内?”
如此一问,许格非竟被问住了!
因为,他如果说包括在内,一静等绝不会放过银鹤,如果说不包括在内,银鹤白知必死,
必然不肯实说。
银鹤一见许格非神色迟疑,立即冷冷笑了。
一静感于许格非等人的前来,才有这时反扑歹徒,重建门户的机会。这时一看许格非的
神色,知道他难以作答,因而毅然道:“许少侠,你可以答应他,只要他真诚合作,本派保
证,绝不杀他!”
许格非非常感动,立即望着银鹤,沉声道:“银鹤,你已经听到了,在下也用不着再重
说……”
话未说完,银鹤已淡然道:“有什么事你问罢,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诈格非不愿意开门见山就提出依里维雄父女的事,因为他在一丰道人的口里已经证实了,
依里维雄的确关禁在圆音观内。
是以,改口和声问:“在下等前来天山,只是想拜访贵龙头法鹤,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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