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人震骇!”
岂知话声甫落,七八丈外的乱石矮树丛,竟有人淡然—笑道:“是吗?人长的美,武功
又高,谁若能娶她做老婆,那真是艳福不浅了。”
众人神色一惊,纷纷举目向发话处望去。
许格非和尧庭苇,以及丁倩文三人,早在对方发话间,已将对方看了个清楚。
发话这人是三十六七,四十不到的中年人,一袭白道袍,头戴玉钩紫金道冠,白白净净
的画皮,颏下没有胡子。
这人长得倒也修眉入鬂,挺鼻朱唇,只是两个眼珠子黑白不分明,布满了血丝,有些混
浊,显然是个酒色之徒。
白袍道人手中持着一柄银鬃拂尘,连背后宝剑的剑柄和剑穗也是银丝的。
他把话说完,神色自若,傲然哂笑地走出乱石,径向这边走来。
跟在他身后的四名黑衣道装大汉,四人一式用刀,但个个腰束宽皮带,足登抓地虎鞋,
令人看来不伦不类,有些可笑。
就在许格非三人打量间,一静、一如等人已震惊地脱口急声道:“许少侠,他就是紫竹
观的千鹤!”
一心却继续恨声道:“九头枭中,他也是经常到山下蹂躏妇女的一人。”
手持银丝拂尘的千鹤,非但不知羞惭,反而哂然—笑道:“道爷是已经尝过女人味道的
半路出家人,要道爷一辈子不碰女人。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说话之间已到近前,对神情冰冷的许格非看也不看,却先瞟了尧、丁、邬、雪四女—眼。
跟在千鹤身后的四个道装大汉,听了千鹤的话,也俱都轻佻地嘿嘿笑了。
单姑婆则怒声道:“你们这些恶贼今天是死定了,要笑就尽快地笑个痛快吧!”
千鹤依然神色自若地哂然一笑道:“人生百年,难免—死,倒不如早死早投胎,不过死
要死的甘心,如果死在你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手里,那我就死不瞑目了!”
单姑婆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喝一声,飞身前扑,手中铁鸠杖,照准千鹤的当头砸去。
岂知,千鹤竟哂然—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杀你,我嫌脏了我的拂尘,死在你手里
又太不值得!”
说话之间,早已旋身游走,手中拂尘唰的一声扫向了单姑婆曲池双肘。
单姑婆心中一惊,急忙举臂收招,大喝一声,铁杖变砸为抡,径向千鹤的肋腰打去。
但是,她的铁杖刚刚变招,说完了话的千鹤竟呼的一声,银丝拂尘已扫向了她的小腹。
单姑婆大吃一惊,一声惊呼,飞身暴退一丈五尺以外。
千鹤这凌厉的一招逼退了单姑婆,的确使许格非等人感到有些意外。
同时,大家这时也都提高了警觉,九头枭可能得过名人的传授,也许真的个个武功不俗。
许格非有鉴于此,他觉得老法鹤的坐关,很可能关系整个天下武林的升平和灾难,这一
次他们前来,无论如何也得除去这个祸害。
一如、一静等人见千鹤仅出手两个照面便击退了单姑婆,俱都面色一变,个个显得神情
不安。
雪燕儿却刷的一声掣出柳叶刀来,娇叱一声,飞身扑了过去。
一到近前,寒光闪闪,霍霍声中,攻了三刀。
这一次千鹤没敢大意,却也未见慌张,银丝拂尘疾封快攻,竟在有攻有守中迎了雪燕儿
的飘逸刀法。
雪儿又一连攻出数刀,依然不能得逞,而且要全靠梅桩步,来闪避千鹤凌厉诡异的拂尘
攻势。
许格非一看,知道雪燕儿无法战胜千鹤,正待说什么,丁倩文已娇叱道:“雪妹请退下
来!”
雪燕儿也有自知之明,一声娇叱,虚晃一招,一个倒纵已退出了圈外。
丁倩文柳眉飞剔,娇靥凝霜,一翻玉腕,锵的一声,将背后的长剑掣出,并缓步向千鹤
面前走去。
千鹤曾在七八丈外的乱石中,亲眼看到丁倩文以九孔梭掷杀高大黑汉,当然知道丁倩文
武功要比雪燕儿、单姑婆高出许多。
是以,他一见丁倩文翻腕掣出剑来,立即自得地哂然一笑道:“终于轮到你出场了!”
说话之间,也不慌不忙地丢掉手中的银拂尘,缓缓翻腕,握住剑柄,锵的一声将剑掣出
来。
丁倩文已在千鹤翻腕掣剑时停止在一丈以外,这时一见千鹤将剑撤出,立即沉声道:
“你可以递招了!”
千鹤哂然一笑道:“道爷与女子交手,尤其是貎若春花,美如仙子的女子,一向是先让
对方三招以示疼爱……”
丁倩文冷冷一笑道:“你方才与我雪妹妹交手,并未见你让她三招,一派胡话,就该掌
嘴……”
话未说完,千鹤已轻浮地含笑道:“那位姑娘步法诡异,刀法凌厉,我要信守诺言,早
巳没有命了!”
丁倩文冷冷一笑,哼了一声道:“你也只不过多呼吸了几口空气而已,废话少说,快递
招吧!”
千鹤却故皱眉头,面现难色道:“不过,我今天仍要信守我的话,让你先攻我三剑,然
后我再递招!”
丁倩文听得心中一惊,顿时提高了警觉,心道:“这厮莫非还有什么奇诡剑法藏而不露
不成?”
心念电转,但樱口里却绽唇冷笑道:“如果你让我三剑,你恐怕连递招的机会都没有
了。”
千鹤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嗔目怒声道:“我却不信。”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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