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装,但却一式背剑,其中一人手中提着弓,腰上插着箭,这四个道人的
眉宇间却隐透忧郁之色。单姑婆一看当前道人,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哂笑讽声道:“这哪里
像是玄门弟子,倒像是个杀猪的……”
话未说完,那个提刀道人已嗔目怒道:“不错,道爷以前就是杀猪的,但也有放下屠刀
成佛的时候!”
说此一顿,特地又一晃脑袋,蛮横傲慢地继续沉声道:“箭是道爷命令他们发的,反正
你们也不能活着下去,射死一个少一个!”
单姑婆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喝了一声放屁,飞身纵了出去。
接着用杖一指提刀道人,继续怒声道:“今天老奶奶倒要看看谁死谁活!”
尧庭苇一听,只得沉声提醒道:“单姑婆……”
话刚开口,对方提刀道人已回头望着四名背插长剑的道人,命令道:“你们谁去干了这
老蚌彀!”
老蚌彀是辱骂年高妇女最低贱下流的话,单姑婆哪里还忍耐得住,不由大喝一声,飞身
前扑,同时怒喝道:“老奶奶今天教训的就是你,别拉别人替你挨揍……”
话未说完,已到近前,高举的铁鸩杖,呼的一声径向提刀道人的后脑打去。
回头说话的提刀道人,闻声回头,毫不惊慌,竟然不屑地道:“你也配和道爷我动手?”
说话之间,不闪不避,就用手中的厚背刀背,硬封单姑婆下砸的铁仗!
单姑婆心中一惊,知道这狗道人颇有几分膂力,但心里又不服气,是以,哼了一声,杖
头上再加了几分劲力。
只听铮然一声大响,迸起数点火花,提刀道人一声尖嗥,急忙垂臂丢刀,踉跄着身形,
噔噔退了数步。
但是,猛一咬牙的单姑婆,显然双腕和虎口都极痛苦,不过她却强忍着痛苦,沉声道:
“老奶奶今天看在法鹤仙长的面子上,饶你这狗才一次。”
四个背剑道人一直静立原地,既没有前去扶住提刀道人,也没有要出场动手的意思。
他们四个原本神情木然,这时一听单姑婆说是要来找老法鹤的,八道怨毒的目光立时向
许格非等人望来。
但是,愁眉苦脸,左手握着右腕的提刀道人却听得面色一变,脱口惊啊,不由焦急地说:
“你们……你们……怎的不早说呀?”
单姑婆哼了声,正待说什么,前面已传来了数声大喝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许格非等人循声一看,只见一连来了四个彪形大汉,俱着道装,各携不同兵刃,有刀、
有叉、有三节鞭和长棍。
古老头看罢,不由哼了一声,悄声道:“这哪里是天山派,简直是一窝子占山为王的狗
强盗。”
说话之间,所幸提刀大汉正向着奔来的四人,愁眉苦脸地大声道:“得标兄快来,他们
是来找掌门人的……”
话未说完,四个着道装的彪形大汉已到了近前,其中两人先怨毒地看了一眼四个静立一
旁的背剑道人,立即将浑身颤抖,左手握着右腕的提刀大汉扶住。
其中一人并关切地问:“庞兄,怎么回事?”
但是,另两人却望着许格非等人,怒目沉声问:“方才是谁动手的?”
单姑婆立即沉声道:“是老奶奶我!”
其中一个手持铁镔棍的彪形道装大汉,立即横目大喝道:“是你你就先去见阎罗……”
被称为庞九的提刀大汉一见,顾不得再回答另两人的问话,惶得急忙压低声音道:“得
标兄,是自己人,他们是来找宫主的!”
如此一说,四个道装大汉不由同时一惊,俱都以惊异地目光看向单姑婆,同时脱口噢了
一声!
许格非等人一听宫主,知是指的老法鹤九人,虽然心里明白,却无暇去想这是怎么回事,
更不便彼此互对眼神。
只见中间一人,急定心神,立即向着仍立场中的单姑婆,抱拳恭声道:“老前辈,得罪
了,不知何事……”
话刚开口,单姑婆已沉声道:“与贵宫主有师门渊源的并不是我老婆子,是我家少主人
的师门长者……”
话着,转身肃手指了指许格非!
五个大汉气得一愣,似乎都有些大感意外,纷纷以惊异地目光向许格非望去,同时游目
看了尧庭苇四女和古老头一眼。
中间大汉急定心神,再向许格非抱拳恭声道:“少侠尊姓大名,前来找我家宫主……”
许格非神色深沉,故露傲态,这时未待对方大汉话完?已不客气地沉声道:“往事休提
起,见人问仔细,你们应呼仙长法鹤掌门人!”
如此一说,中间大汉立即惶得连连恭声应是。
许格非故意沉面一指方才的提刀大汉庞九,继续沉声道:“方才这位弟兄就是不曾问仔
细?以致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提刀大汉庞九,忙不迭地连连躬身惶声道:“是小的一时糊涂.是小的一时糊涂……”
许格非未待对方话完,故意一挥手,淡然道:“事情已过,大家仍是好兄弟,在下在法
鹤仙长面前也不会提起这点小误会……”
五个大汉一听,忙不迭地纷纷哈腰恭声道:“谢谢您少侠的大量宽容!”
许格非大剌刺嗯了一声,傲然点了点头,这才沉声问:“法鹤仙长可在坛上?”
中间大汉苦笑一笑,面现难色地恭声问:“少侠可否示下尊姓大名,来访之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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